但罪歌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審判要開始了,毘沙門卻說她有別的事,不能陪她一起了。
“罪歌,真的很抱歉,最近出現了好幾處異常時化。”毘沙門靠著罪歌坐下,滿是歉意的攬住她的肩膀。
“沒關係,威娜的事比較重要。”罪歌有些失落的搖搖頭,然後也靠在威娜的肩窩上。
毘沙門輕輕推開她,開始說起了其他事。
“我拜託了天神大人來做你的推薦人。”看到毘沙門坐直了,罪歌也跟著坐好。
“一會兒你就去天神那裡,先和他說你的能力。”毘沙門仔細說著罪歌要注意到的事,生怕罪歌有遺漏。
罪歌點點頭,心裡卻十分莫名其妙,那個審判就這麼艱難,讓毘沙門為她擔心這麼多嗎?
她直覺不妙,反手拉住了毘沙門,“威娜,不要瞞著我。”
罪歌在詐毘沙門,她實在不知道毘沙門這邊有什麼問題,明明昨天在神器的院子裡這樣敲打他們,安無也應該不怎麼會發生了吧?
“嗯?沒有瞞你什麼啊?”毘沙門一臉詫異,不知道罪歌在說什麼。
“天神大人看起來嚴肅,但其實很好說話,也很為他人著想。”毘沙門拍了拍罪歌的後背,看起來有些安撫罪歌的意味。
原來是擔心自己害怕天神嗎?
罪歌這樣想著,才安心下來,不再糾結這件事。
“時間不早了,你先去天神大人那裡吧。”毘沙門看了一眼天色,對著罪歌說道,“與人相約,還是早點到比較好。”
“嗯。”毘沙門說的有道理,罪歌聽從她的話,調好了之前她給自己的天神神域定位。
看著罪歌離開,毘沙門才倚著門框緩緩坐下,要是罪歌知道自己用她做的藥膏來欺瞞她的話,一定會生氣的。
毘沙門掀開手臂上的衣物,露出裡面的紗布。她特地多纏了幾圈,好遮擋藥膏略微的味道,為此也不敢讓罪歌靠在她身上。
她不能直白的去找到犯錯的神器,她是他們最至高的主人,是不能有弱點的。
即使被刺傷了,也要強撐著,不能讓他們知道,更不能讓他們愧疚的離開。
毘沙門深吸了一口氣,她要繼續去泡溫泉。
應該會好的,在罪歌回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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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大人。”罪歌與他行了個禮,沒想到天神以前的裝扮和現世沒有什麼區別。
第一眼看到他,罪歌有了一種回到現世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