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點相信在函書里已經寫的很明白了。”
罪歌覺得仰頭看他們太累,只是平視著前方,不知道這樣會不會顯得她傲慢。
“斬緣神,是由人類成為的神明吧?”開始了,不懷好意的攻訐。
“有什麼問題嗎?”罪歌冷著臉,她不覺得人類而成的神明有什麼低他們一等的地方。
“哼,區區人類。”那個神明也說不出什麼,只是瞧不起人類罷了。
“你的神器是人類而成的死靈,”罪歌看向了那個神明的方向,不過還是平視著,這樣的垃圾神明,她不想仰視他,“供奉你的,也是你瞧不起的人類。”
“你!”他氣急敗壞,卻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斥責她。
“那斬緣神斬斷神器與妖魔的時候,豈不是同族自相殘殺?要是你自己的神器,你又要怎樣斬斷呢?哈哈。”
另一個神明比他頭腦靈活一點,轉而拿他們都是人類來說事。
“他們是去轉世,魂體沒有被斬斷,”罪歌斂下眼瞼,不想聽他的睿智言論,“至於我的神器,他們不會刺傷我。”
“哈哈。”
“她在做夢嗎?”
“哼,初生牛犢。”
罪歌這句話一說出口,當即就有神明開始嗤笑她。
大家都是神明,有誰敢說過從來沒有被神器刺傷過呢?
說到底,斬緣神的能力也不是很重要,刺傷他們的神器只要殺了或者驅逐就好了,妖魔的話也只要盡力殺死它們就行了。
其實也不必多此一舉的將他們淨化轉世,明明已經是自甘墮落的玩意了,說實在的也不需給他們一次再為人的機會了吧?
“我的神器沒有刺傷過我,或者說,我不懼怕安無。”罪歌不理會他們的嘲笑,她要讓他們知道,總會有例外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
“怎麼會有神明不怕安無?”
審判廳上光柱都隨著他們激烈的情緒開始動盪,他們不敢相信竟然有神明不同到這種地步。
“你根本就不是神明!”
已經有神明大喊出這句話,但更多的神明靜默下來。
他們想知道罪歌是如何做到的。
“我就是神明,”罪歌無視了審判廳內,被審判的神明不能浮空的規定,直接浮到發言的神明面前,“再說一遍,我就是神明。”
從她開始被稱為罪歌神的時候,她就註定要成為一位強大而特殊的神明。
“被我斬過的死靈,再成為神器就不會刺傷神明。”
這不是罪歌在亂說,她的守護靈們不是什麼偉人聖人,就算愛她,也肯定會針鋒相對,她不是沒有見過他們相互嫉妒嘲諷的樣子,但罪歌從來沒有被刺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