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毘沙門這裡冷清的樣子,都不像是第一種啊。
罪歌把所有守護靈都放了出來,她聞到裡面傳來的血腥味。
“夜斗?”
罪歌帶著守護靈浮空直接來到血腥的源頭,卻看到了完全想不到的人。
“啊,罪歌!”
夜斗看到她驚喜的笑了出來,他也沒想到只是應了一個拿著木牌來找他的小神器的委託,竟然就能見到心心念念的人。
“怎麼回事?”罪歌看著滿地死亡的神器,她認出他們都是毘沙門的神器。
“還能怎麼,他們妖化了,毘沙門快要被弄死、不對,換代了。”夜斗把緋化成的太刀扛在肩膀上,滿臉不屑的看著地上的神器,或者說是半妖魔。
這樣已經長成妖魔外形的東西,已經不能再稱為神器了。
“兆麻叫你來的?”罪歌終於知道為什麼現世威娜的神器里,只有兆麻是“麻”字一族。
“是啊,要不是你的木牌,我還不願意趟這趟渾水呢。”
夜斗站立著和罪歌說話的時候,又有死靈來攻擊他,他猛的跳起就離開死靈的攻擊範圍,接著就感受到一條絲線勒在自己的腹部把自己拎了起來。
“罪歌?”
夜斗詫異的看著她,直到她把自己放到邊上的高樓上。
“本就不該你來的。”
罪歌再次褪去外衫,只留下雪白的中衣,從手心抽出太刀。
“是我的失誤。”
她和威娜在一起那麼久,卻完全沒注意到不對勁。
罪歌閉上了眼,她不想讓夜斗看到她金色的眼睛。
並不是在提防他,只是太過神性的狀態,就不怎麼像罪歌本身了。
面前的死靈已經扭作一團,成為一個龐然大物,像是在妖物中被嵌進去幾個半死的死靈一樣。
“污穢已除。”
罪歌平靜的斬了下去,她不再認為這種東西是毘沙門的神器,她是在給予他們新生。
她將刀從上至下划過,巨大的妖魔身上就白光一閃,任由他們在自己的感知里化作螢光。
神性狀態的她,將一切看做平常,他們的情緒絲毫感染不到罪歌,她只用揮刀,叫他們不必越過一線,讓他們轉世為人罷了。
“罪歌!”
她頓了頓,一時分不清這聲絕望的嘶喊是誰發出的。
“罪歌!不要再斬了!”
啊,是毘沙門。
但是為什麼不讓她繼續呢?明明只要有一個神器徹底墜魔,毘沙門也要換代,更何況是這樣的集體墜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