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 把外套穿上。”媽媽看著坐在窗邊的罪歌,趕緊把邊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媽媽, 我身體沒這麼差的。”罪歌有些無奈, 她已經很久沒被這樣倍加體貼的照顧著了。
“你還說, 你才醒、大病初癒, 更要好好注意。”媽媽認真的說著, 不願意講罪歌是一直昏迷,只說她是病癒。
“嗯。”罪歌點點頭,聽她的話穿上了外套, 即使她一點也不冷。
媽媽這才滿意的收手,從包里掏出相澤老師讓她轉交給罪歌的信。
“這封信本來是要你哥哥拿給你的,但他現在總是有英雄活動, 所以他又拜託我拿給你。”
媽媽解釋著這封信的來歷, 然後出了病房,讓罪歌獨自看這封信。
說起來,罪歌已經醒過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她身上的傷疤完全消退, 只露出比原來還要嬌嫩的肌膚,使得她連碰到桌角都要肌膚破裂出血。
這樣的異常情況令醫院和校方都十分重視, 所以即使數據顯示罪歌現在很健康, 醫院也不敢放她離院。
罪歌自己清楚是由於現在的身體只能瀕臨極值的在活動中不產生崩壞,因此遇到外界刺激時會造成異常破裂。
但這樣的解釋是不能說給其他人聽的,所以她必須等到身體徹底適應,才能離開醫院。
她打開相澤老師的信, 卻看到是和錄取通知書一樣的投影畫面。
“罪歌,很抱歉一見到你就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罪歌面無表情的看著相澤老師的投影,她真的很久沒有見過他們了啊。
“由於你昏迷了幾乎一整年,按照雄英的校規,已經幫你做了休學處理,所以現在你應該重新讀一年級。”
相澤老師一臉困頓的說著,接著又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
罪歌卻直接被他的話嚇醒了,要是真的要再來一年,她不如當場退學。
“不過,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 相澤老師總是慢悠悠的說話大喘氣,又拋給罪歌新的希望。
“你應該也知道英雄科的其他人已經從事英雄活動,之前你的臨時執照還在許可時間內,所以校內會議決定對你使用學分制。”
“於是,等你從醫院出來,就要開始高強度的英雄活動,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相澤老師嚴肅的說著,這個決定是根津校長力排眾議定下的。
他不知道根津校長是看出了什麼,但是既然他們沒能攔下這個決定,就要努力執行了。
“要是你接受這個方案,最初的英雄活動,由歐爾麥特來做你的臨時英雄活動監護人。”
相澤老師把最後的話說完,投影一閃就直接消失了,絕對的公事公辦。
罪歌通過守護靈知道相澤老師也總是來看她,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不近人情。她搖搖頭把信仔細收了起來,不讓紙張的邊角劃到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