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覺得這裡不是什麼讓人舒適的地方, 想要走卻被這裡的主人夜兔鳳仙攔下,和他打了一架後就在這裡住下了。
只是沒想到這個老頭在自己出了一趟門後就人殺害,真是太脆弱了。
罪歌不由這樣想到,但是她喜歡的還是日輪太夫, 所以對他的死亡沒有一點憤怒和要為他報仇的想法。
“罪歌,怎麼坐在這裡?”月詠看著明顯在發呆的罪歌, 輕聲問道。
“月詠姐, 我在想今天要來的武士大人。”罪歌乖乖喊了月詠一聲,她能偶爾的溜出吉原,還是多虧了月詠姐的偷偷幫忙,讓她找到一個天井。
她要出去不是為了別的, 只是他們都說自己會的是武士的能力,所以她總是要去找找看有誰認識自己的。
“在想他們會不會認識你嗎?”月詠放下菸斗這樣問道。
罪歌點點頭,接著也自知希望渺茫的垂下頭,又無聊的揮揮和服的衣袖。
“說不定會哦,他們可是萬事屋,可能還真的知道你。”月詠摸了摸罪歌的頭,今天罪歌戴了許多頭飾,所以她只輕輕碰了碰邊上墜的流蘇。
罪歌聽到她這樣說,有些高興的站了起來,就要去再複習一下招待客人的禮儀。
她不過來了一個月,又一直被日輪帶在身邊,只稍微知道一點待客的方式。
“等等,罪歌,你的刀呢?”月詠終於看出了不對勁,罪歌從來都是刀不離身的。
就算因為女性在吉原佩刀的事,她都和鳳仙再打一架得到了佩刀特權,這次為了接待武士竟然把刀摘下了嗎?
“收起來了。”罪歌頭也沒回就喊了一句,實在是她太心虛了。
昨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發現能把她的刀收到身體裡,所以今天自然沒有拿出來。
“真的是。”月詠搖搖頭,罪歌看起來冷靜沉穩的樣子,終究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啊。
接待室
“喲,日輪太夫,今天怎麼把我們叫了過來。”
銀時一來就先嬉皮笑臉的湊到日輪身邊,明明之前已經感謝過他們了,現在又突然說要宴請,總覺得不符合吉原的特色啊。
“實際上,吉原有一個不知來處且失憶的女孩子……”
日輪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武士總是自持身份的,要是讓他們知道吉原藏了一個武士家的女孩兒,說不定要動怒。
這並不是防範坂田先生,只是擔心消息走露罷了。
“嗯嗯,然後呢?”銀時完全不在意的拿起桌上的茶點就開始啃,花魁大人這裡的茶點都那麼好吃。
“我們想請你查清她的身世……”日輪的話還沒有說完,罪歌就已經邁進了房間裡。
罪歌看了看他們的衣著,突然意識到他們就是今天要來的武士大人。
“各位大人日安。”罪歌只微微頷首用作行禮,這也是日輪他們覺得罪歌原來身份不平常的原因之一。
她再抬起頭來,就看到銀髮的武士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茶點也掉到了桌上,渣屑掉了一桌。
“你、你、”銀時覺得自己要喘不上氣了,他努力深吸一口氣,然後大喊了出來,“罪歌!?”
罪歌,松陽私塾的小師妹,實際上他們的老大,現在居然在吉原,而且還失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