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歌正在把瓦片按固定位置放在房頂上,聽到周圍有人講話的聲音,略微抬起頭來轉了一圈,沒有什麼奇怪的氣息和殺意,又繼續手下的工作。
應該是別人家放電視的聲音吧,還花魁小姐,現在可不流行這樣叫吉原的太夫。
“算了,美貌的女性,就算不理我我也不會難過的。”神威看她一臉狀況外的樣子,直接從她背後的樓上跳下,一腳踹向了罪歌。
“砰——”
這一腳踹在罪歌剛剛鋪好的瓦片上,瓦片破碎炸開從兇手的側臉划過,罪歌站在房頂的另一邊只覺得想要砍人。
“你,想死一遍嗎?”
罪歌面無表情的從手心抽出太刀,還好有著衣袖的遮擋不算太驚恐,然後就把刀正對著神威。
“誒?好害怕啊。”神威見一腳踹不到她也不氣餒,“真不愧是吉原花魁小姐呢。”
“鋪瓦片很辛苦。”
罪歌沒理他意味不明的話,看向了他身後自己剛剛鋪好的瓦片。
罪歌想著自己應該能有更加輕鬆的方法來鋪,但是她忘記該怎麼做了,於是只能很累的彎下腰一塊一塊的鋪上去,但是她的工作成果,被這個不請自來的傢伙完全破壞了。
“難道要我賠嗎?跟我打一架,我就賠給你。”神威有些不高興的蹲在屋脊上,對手一心想著別的事,打起架來也不舒服。
“你是神樂的哥哥?”罪歌看著他和神樂如出一轍的發色和瞳色,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同源的氣息。
不過現在神樂和新八被銀時帶去吃飯了,可惜她見不了哥哥了。
“是啊,看來誰都認識我那不成器的妹妹呢。”神威站了起來,罪歌看到他頭頂的呆毛被風吹的動了一下。
“打一架吧。”他已經不想廢話了,“要是你輸了我會殺了你的哦。”
“我拒絕。”
罪歌不喜歡打架,她總擔心自己的刀會直接把人斬成兩段,但是神威給她的感覺,不拿出刀來她會輸,所以她要直接拒絕。
“放心吧,我不是對女人和小孩下不了手的人。”神威一邊說著,左手的食指比在身前,笑意溫和又恐怖。
“……”
罪歌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把刀收回手心,就要下樓梯也去吃飯。
她終於知道神樂為什麼和她聊的那麼開心也不提自己的哥哥了,原來哥哥是比銀時還要渣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