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銀時和新八同時嚇掉了下巴。
“我不是接待了你們嗎?”
罪歌看向面前的兩人,她並不是按正規渠道成為花魁的,吉原的花魁需要樣樣精通且美貌過人, 而罪歌除了臉以外什麼都不會。
不過日輪太夫的腿傷導致她要完全退休了,吉原現在正是缺少新任花魁接替的時候,不得已只叫罪歌先做替補,反正吉原的花魁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請到的。
而罪歌也有足夠的氣勢應對客人,只願聊天的花魁也不是沒有的。
但罪歌也是最近得知自己成了花魁的事,所以今天神威叫花魁小姐,她才毫無反應。
“罪歌,你還是編外人員吧?”銀時突然激動的按住罪歌的肩膀,生怕她說不是。
要是師妹真的成了吉原的人,他們就徹底無顏見老師了。
“是啊。”她只是湊數的人罷了,日輪太夫還在做挑選,要培養新的花魁呢。
“那就好,那就好。”銀時摸了一把汗,赧赧地坐下,他開始思考罪歌在登勢婆婆的居酒屋裡做事的可能性。
就算有喝醉的客人,罪歌也絕對能把他們趕出去,要是吉原里的權貴可能難辦一點啊。
“嘭——”
巨大的倒塌生從屋外響起,他們往屋外走去,卻看到神樂在和她哥哥打架。
“神威!”神樂咬著牙很不甘心,她既然又見到了神威,就要抓住機會把神威帶回媽媽的墓前。
“你好煩啊,和你打架一點意思都沒有。”神威笑著彎起和神樂一樣的藍眼睛,眼裡卻一絲笑意都沒有,他現在是真的很煩他的親妹妹。
明明是弱者,就不要硬加入和戰鬥型夜兔的打架中啊。
“啊!神樂!你不要再打了!”銀時趴在地上,仰起頭嚎叫著。
本來屋頂的瓦片只爛了一大片,現在整個屋頂快塌完了啊!
“我去阻止他們。”罪歌面無表情的看著神威戰鬥中跳躍的身影,她直覺哥哥這種存在不應該是神威這樣的。
“餵!”銀時還來不及阻止罪歌的擅自行動,她就已經加入了戰鬥之中。
“你們兩個,不許打架了。”罪歌神情嚴肅,直接從被遮住的手臂里伸出絲線分別沖向神樂和神威。
“這是?”
神威閃身躲過了絲線的纏繞,但是他的速度還是沒有絲線快,下一波絲線已經埋伏在他的止步方向上,數十條絲線把他完全包了起來。
而神樂那邊只是兩條線固定她的手,把她從還能立腳的屋頂上帶下來。
“剛剛的,都沒找你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