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到的,這只是他的意識殘念罷了。”
虛矢口否認松陽的存在,他是由前任奈落人格消失後才出現的,松陽絕對沒有還存在的可能。
“那我也要去做,”罪歌感受到虛也在動搖,或許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松陽說他是怪物,但我總要把他拉到人類這邊的。”
“憑你是小怪物嗎?”
虛冷下臉,突然發生的事故讓他沒什麼心情和她玩耍了。
“對,憑我是小怪物。”
————
“松陽,你是什麼呢?”
罪歌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她看到自己把頭靠在和虛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右臂上,年齡看起來比現在要小一點。
“說了是怪物啊。”松陽垂著頭,罪歌看不清他的神色。
“不是說這個。”罪歌不知道怎麼解釋,皺著眉想著要怎麼表達自己的真正意思。
“我是,這個世界。”松陽伸著左手摸摸罪歌的頭,輕笑著像在開玩笑的說出罪歌想知道的事。
“嗯。”罪歌嘟著嘴有些不高興,然後在舒適的午後睡了過去。
罪歌看著面前的師徒,這是她的記憶嗎?
“罪歌,我是——”
松陽抬起頭正對上面前站著的罪歌,他像是透過時間和夢境的限制,真切的看到了罪歌。
“什麼?”
罪歌聽不清他後面的話,夢境中的光越來越強,最後只有一片空白,她看不清松陽的口型。
“咚——”
“咚——”
房間裡的掛鐘響了,罪歌睜開眼,迷茫的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對,她現在在天照院奈落。
那天晚上為了不讓虛拋下她離開,罪歌不得已對吉原的大家不告而別,跟著虛來到了他在江戶的落腳點。
由此,罪歌也知道了虛的真實身份,幕府背後的殺人機構,天照院奈落的首領。
帶領這樣的組織,作為領導有些心理問題也是正常的,怪不得會出現松陽老師這樣與他完全不同的人格。
“朧。”罪歌一打開房門,就看到白髮的青年靠在房間正對的走廊柱上,這兩天罪歌早上總是看到他。
罪歌有些在意他,不過只得知了他的名字,所以和他還算有點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