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罪歌沒有忘記剛剛那個小男孩,她想問問他外面怎麼了。
她一開口,就只覺得身體往下沉,像要墜進地心一樣的失重感,讓她驚恐的用盡全力睜開了眼。
“怎麼了?”在外側休息的朧感受到罪歌突然加重的氣息,不解的看向她。
“沒什麼,好像做了個夢。”罪歌勉強笑笑,她的心現在還在劇烈跳動著。剛剛發生的事說是夢,未免也太過真實了。
“那就好。”朧沒再多問,只以為她是短時間內事情太多,導致晚上有些驚夢罷了。
看著朧又重新躺好,罪歌看向了還在發光的龍脈入口。
夢裡的光,和阿爾塔納的光很像。
罪歌趕緊甩了甩頭,它們之間其實並不很像,只是兩者給她的感覺有些微妙的相似。或許是她太想知道龍脈的事了,所以才做夢都夢到這個。
她深呼吸一口,調整好心跳,才又睡去,一定是她太緊張了。
果不其然的,接下來就是一夜無夢,再一睜開眼,正是第二天清晨。
罪歌有些心裡發悶,沒有繼續那個奇怪的夢,反而讓她心緒不寧。
“我們最多還能在這裡待幾天?”
罪歌從包里掏出洗漱用品,一邊問比她早起已經在準備早餐的朧。
“兩天,後天早上我們必須回去。”
這是朧的經驗之談了,每次虛都是差不多時間返回的,雖然這次他要和天道眾的傢伙談判,但安全起見,他們還是要早一點才行。
“好。”罪歌點點頭,兩天時間夠她再往裡面深入許多了。
這並不是她的自我感覺良好,而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阿爾塔納的力量鑽進她的身體,跟隨她的血液在體內流動。
她對地球的阿爾塔納接納度很高。
吃過早餐,罪歌就盤著腿坐在巨石上,趁朧不注意的時候往裡側挪了挪,她覺得外側逸散出來的阿爾塔納甚至不夠她的血液循環的。
罪歌閉上眼,生命力從龍脈流入她的體內,只像呼吸一樣自然的就為她所用。
她在想松陽老師的事。
既然他是世界,那麼他是怎麼看其他人的呢?
對他來說,只有可憐的有限生命力的人又是怎麼樣的呢?
是不值一提的傢伙?還是同他一樣可悲的被生命力玩弄的傢伙呢?
罪歌的意識逐漸模糊,她想要甩甩頭讓自己清醒過來,接著看到一片黑暗中,金色的螢光一點一點的鑽進自己的身體,像水滴滴進湖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