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開始期待罪歌代替他成為阿爾塔納具現體的事,要是阿爾塔納選擇了她,那麼他將在不久後迎來真正的死亡。
這樣想著,虛手下又延伸出更多的阿爾塔納,不管罪歌痛苦的掙扎,捏住她的脖子將阿爾塔納源源不斷的輸入她的體內。
“罪歌,快點長大吧。”
等到罪歌的肌膚開始出現裂痕,剛剛裂開的皮膚又快速被生機癒合,他才停下手來。
罪歌蒼白著一張臉,過度的力量只讓她覺得精神紊亂,斑駁且複雜的在血液里橫衝直撞,疼的她死命抓住手上可以抓到的東西,忍不住往外界的支撐點上縮了縮。
“松陽……”這個懷抱,是松陽的。
“真可憐呢。”虛看著自己被她抓住的衣襟,不可否認的,他被罪歌無意識的動作驚了一下。
接著虛柔和下面孔,輕輕摸了摸罪歌的額頭,擦去她的冷汗。
“可是你的老師,不會回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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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陽老師,”罪歌走在松陽的邊上,努力大踏步趕上松陽的步伐,“我累了。”
“罪歌,武士不可以輕言放棄。”松陽無奈的看著罪歌,明明他已經放慢了速度,一直在遷就罪歌了。
“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兒。”
罪歌控訴著老師,他們在山上已經走了一天了,卻還沒找到一個能讓他們休息的地方。
沿途上有很多地方都可以用來休息,可是松陽老師說,只要休息了就要原路返回,再也看不到後面的風景了。
“我們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松陽摸摸罪歌的小腦袋,“因為我們還沒有決定真正放棄。”
“這樣好累啊。”罪歌覺得他說的對,可是她的小腿已經開始發漲,腳下也很痛了。
站在虛空外的罪歌,又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了,她莫名清楚這個時期的自己是沒有痛感的。
“前往夢想鄉,就是要經歷枯燥與痛苦。”
這次罪歌聽清了松陽的話,她心滿意足的睜開了眼。
“夢想鄉。”罪歌坐起來重複了一遍,她在思考什麼是自己的夢想鄉。
“罪歌還沒放棄嗎?”虛一進來就聽到罪歌的喃喃自語。
“武士不可以輕言放棄。”罪歌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然後才驚覺自己回了虛的話。
“嘖嘖,真像是松陽會說出來的話啊。”
虛感嘆了一句,作為歷代天照院奈落的首領,也只有松陽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教出來的弟子也都很完美的繼承了他的意志呢。
“我以前沒有痛感?”罪歌想到夢境裡的場景,走路累了覺得痛在她的潛意識裡竟然是不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