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何忻打電話報了警,哆哆嗦嗦的說,她好像聽到了槍聲。
五千萬股的749從五毛炒到了七塊五,截止到收市,長安基金手上淨賺三億多。
警察很快趕到了,何忻迎上去,說明自己來這附近找朋友,朋友突然打電話說有事又不約了。正當她準備回家的時候,就聽到了“砰”、“砰”的聲音,本來以為是炮仗,後來又聽著不像,她前一陣子剛被一個神秘男子用槍挾持過,很怕,所以打電話報了警。
“其實你們可以放心,”司馬念祖玩味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聽著就有一股邪氣:“那些錄音我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過段時間我需要錢了,我會再找你們拿。”
兩個持槍巡邏的警察按了按門鈴,別墅里的傭人走出來,其中一個警察問起了話。
“那我下半輩子不是被你吃定了?”黃世同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些許的意味深長。
傭人一口否定,說可能是別人家電視裡傳來的,這附近家裡的主人都不缺音響。
司馬念祖嘲笑道:“我是跟你學的,同叔……”
“砰!”一聲大得完全不像是音響的“炮仗聲”從別墅里傳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一人拿著無線電對講緊急叫支援,另一人向天開火,鳴槍示意。
“阿Sir,你們誤會……”傭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何忻一把把她推開,背著筆記本電腦瘋狂奔跑,她發現了,來到這裡別的沒做,光跑了。身後的警察似乎想攔著她保護她不要冒險,何忻哪管那個,一邊跑,一邊給急救中心打電話。
別墅里的人似乎也被嚇到了,停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跟著又響起了“砰”、“砰”聲。
心急火燎的何忻和警察趕到的時候,別墅里的人都在,槍卻在一個明顯是保鏢的人手裡。
警察舉著槍,用戒備的姿勢對準在場的所有人,地主會的人都衣冠楚楚地舉起雙手。
整間屋子遍地狼藉,到處都是碎屑,家具上也有火藥的痕跡。
書房的門被打出了很多個窟窿,何忻走上前,試著擰了擰,能夠擰開,卻推不開,似乎裡面是被什麼很沉重的東西堵住了。她沒辦法,只好敲了敲門,心驚膽戰地等著。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其他人也都沒有說話,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寂靜。
仿佛過了幾秒分鐘,又仿佛過了幾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