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一菲管他這叫“中二病晚期”,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你大學適合學哲學,以後一定能當一個哲學家。】啜一菲在郵件里言之鑿鑿。
江直樹作為一個有禮貌的好學生,很有禮貌地回了六個點給她。
以前他們有時間的話就會這樣,像是發簡訊似的,用郵件聊天。以至於他的郵箱裡百分之八十都是啜一菲的郵件,內容涉及什麼都有,兩個人天南地北的聊,經常跑題跑到天邊。
翻著以前的郵件,江直樹的眼底流露出一絲笑意,嘴角微彎時,頰邊展現出一個酒窩。
他正看著呢,旁邊江裕樹湊了過來,江直樹順手關上了自己的頁面,轉頭問自家老弟。
“有事嗎?”江裕樹平時很少問功課,兩兄弟在這方面都很聰明,來找他一定是有事。
江裕樹圓溜溜的眼睛瞄了一眼他哥,還是一副什麼都淡淡地表情:“哥,媽讓我問你……”
江直樹疑惑的問:“問什麼?”還要代理?
“哥你最近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啊?”江裕樹問得很是小心翼翼,比他上課還小心。
“為什麼這麼問?”江直樹語氣很莫名。
“就……”江裕樹鼓了一下勇氣,跟他哥對上眼的瞬間又憋了回去,到底還是沒膽子挑戰他哥:“媽說,你的臉很黑,平時就很黑,最近特別黑……媽說的,不是我說的。”
看著弟弟擔心的樣子,明明是個小朋友,又要扮老成,江直樹微微一笑。
“沒事,”他的表情依舊懶洋洋的,聲音倒是柔和了一些:“臉黑又不會被警察抓,做壞事才會,我又沒做壞事。再說,只是臉黑而已,在家裡待幾天就白了。”
江裕樹聽得雲山霧繞,不過他總結能力還是很強的,這大概就代表哥哥沒事了吧?
可以跟媽媽去交差了!
江直樹就這樣目送著自家胖嘟嘟,圓乎乎的弟弟“噔噔噔”地跑去找八卦心很重的老媽。
啜一菲以前就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江裕樹多乖啊,她弟可是連跆拳道都要拖著姐姐一起學的小混蛋。可惜啜一菲實在手腳不協調,四肢不平衡,除了一個“下劈”什麼都沒學會。
——
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過去,斗南高中到了開學報導的時候,江直樹是全滿分考進去的,學校老師和校長對他的印象都非常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