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啜一菲沒有曾經的記憶,一個普通學生是很難堅持到現在的。在F班裡,好多人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其他人怎麼可能相信你會創造出在別人眼裡堪稱奇蹟的事情?
自信和自傲僅在一線之間,有些事做到了堅持下來了,人也會慢慢變得自信,反之亦然。
“應該沒什麼問題,何況我又不是為了跟他們相處才轉到B班的。”
要是早知道啜媽媽有那麼一手,啜一菲連灣灣的土地都不會踏上一步,說真的,她在啜家完全能做到這一點。時過境遷,啜一菲到現在也不知道該不該讓啜一鳴知道這件事,因為無論怎麼做都可能造成糟糕透頂的後果,她不忍心傷害自己從小帶大的孩子。
只不過,想起剛剛,啜一菲覺得她弟弟有可能已經知道了什麼。
湘琴的關注點更加跑偏:“一菲你已經上B班了,那A班也很有可能了哦?”
純美立刻八卦起來:“那豈不是有可能跟江直樹同一班?!”
啜一菲:“……”話題是怎麼從赤道跑到南極的?
留農無奈嘆氣,啜一菲感覺她有可能在心想自己怎麼會認識這兩個傻白甜做朋友的。
——
晚上的時候啜一菲跟江直樹通電話,她在回家的路上嘻嘻哈哈地就把這件事說出來,調戲江直樹似乎已經成了她的日常任務,一天不做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似的。
接電話時江直樹正在電腦面前敲郵件,冬令營讓他認識了幾個朋友,都是“天才”人物,說起話來反而比較容易。修長的身影和英俊的臉龐映在房間的落地窗戶上:“你很開心?”
“也沒有啦,就是覺得湘琴這樣很好啊,有可以喜歡的人,”啜一菲望著車窗外的霓虹:“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尤其是還在上學的時候,感情是最單純沒有雜質的。”
江直樹聽了,莫名就有些異樣之感。
空氣忽然就靜謐了幾秒鐘。
跟著啜一菲就從手機的話筒里聽到了用江直樹低沉的聲音呢喃:“沒有結果。”
“什麼?”啜一菲有點沒聽清,於是江直樹又說了一遍,啜一菲就笑了。
“本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求一個結果的啊,有沒有結果也不是當下的本人能夠立刻定義的。就像是千禧年大獎難題(世界七大數學難題),難道只有證明出來才有意義嗎?”
以前啜一菲覺得江直樹是個特別感性的人,所以總是在思考人生哲學,就江直樹剛才說的,也沒有什麼意義。後來她又覺得他是個很理性的人,但事實上卻並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