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樹嘴毒心狠:“怎麼拒絕,他有跟你真的告白嘛你就提拒絕?一個連正式告白都沒有收到就先拒絕的人跟自作多情有什麼分別?”
啜一菲:“……”你丫這麼懂,怎麼還是單身?
當然,鑑於這麼說了江直樹百分之百會惱羞成怒,她忍住了。手裡畫著熟悉的輪廓,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回憶起籃球場上江直樹看她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有情又像無情。
此時江直樹就在啜一菲的身邊,兩個人一左一右,離得不遠,他始終默不作聲。
啜一菲對著畫板嘀嘀咕咕,看到手底下的形象就很不順眼,對旁邊那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就更不順眼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讓其單身,讓其單身,讓其單身……”
她還沒念完,江直樹直接站起來,轉過身,一下子坐在她身邊。啜一菲也不知道什麼毛病,忽然就沒音兒了。江直樹看著她這副慫樣,嘴角揚起一抹帥氣的笑容。
笨蛋。
周末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的快,江直樹和啜一菲往常約好的都只有一天,所以這禮拜的周日,就是各自的自由時間。啜一菲在家裡刷題,江直樹在外面和人見面。
在啜一菲搬到灣灣住以前,江直樹也不總是宅在家裡,但比起一般男孩子在外面快要住下的頻率,江直樹可以稱得上是熱愛在家的宅男了。
像是浩謙學長,有時就會把他叫出來,教一些“大人”才會做的事情給他。不過說實話,那些東西江直樹會了之後也沒有成癮。
對他來說,很難有什麼讓他沉迷的東西。
網球場人不算少,就算是私人網球場,只要江直樹會出現的地方,人都不會太少。就像啜一菲說的,只要江蜘蛛在家門外晃一晃,無數的小蟲蟲都會飛撲過來自投羅網。
今天來的當然不光是不認識的女孩子們。
江直樹手裡握著球拍,瞥了一眼以前在網球比賽里認識的學長,還有學長身後的一群人,皺了皺眉:“我以為只有我們幾個。”這場面明顯不符合之前學長在電話里說的。
不是第一次了,從小到大都這樣,總有人會借著他的名義來填坑。
關係好的同學,老師,親戚朋友,連他自己的父母也都這樣,要不是承受不來野人生活,江直樹還挺想遠離人群的。人情社會真的很麻煩,天才更是如此。
當然現在的情況更重要的是,學長身後除了一些他認識的同伴,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女孩子,還有一個正興致勃勃用手機明目張胆拍他的女生,沒記錯的話,他們之前見過幾次。
在啜家門口,她還把他罵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