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是,降谷零帶著風見裕也,一路順著對方留下的線索從東京來到了大阪。
最終在公園某處路燈下的地磚後找到了一個U盤。
“……帶回去鑑定裡面的信息。”
“是。”風見裕也接過U盤,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就走。
饒是降谷零這樣對推理很有一套心得的人,這一次都有些不耐煩了。
他其實不介意別人跟自己玩兒這種考驗智商和耐力的推理遊戲。卻無法認同對方這種大費周章,會浪費大量時間的行為。
連帶著其他需要他處理的案件,一眨眼又是十天半個月沒回去過了。為了行動的隱蔽性,他們這期間甚至沒有通過一個電話。
信息也只有那麼一兩條。
別人怎樣他不關心,但在他看來,作為男友這是相當失職的情況了。
也不知道他那個總是想偷懶的女朋友有沒有好好吃飯,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了。
他一邊向著,一邊逆著人群向外走。
呢子大衣的領子高高立起,擋住了越來越冷的寒風。
走著走著,當走到遠離人群的小路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雖然你們有些豁免權,但要再繼續窺探我的行蹤的話,我就要用窺探國家安全情報的罪名將你拘捕了。”
降谷零沒有回頭,扯出一個冷笑。
用不著回頭,他都能認出出那個男人。
就算組織已經徹底瓦解,隸屬不同國家機構的他們也是‘敵人’。
“你跟苦艾酒還有聯繫吧,波本。”
身後的男人開口了。
“誰知道呢,你們FBI不是號稱什麼都查的到麼?”
降谷零轉過身,看向身後以本來面目示人的高大男子。
“苦艾酒是死是活,自己去查啊。”
降谷零微微抬頭,雙手穩穩的揣在口袋裡,沒有一點拿出來意思。
“她對組織的各項情報了如指掌,我們現在需要她……”
面對降谷零的不友好,黑髮的男子,赤井秀一併不在意,反而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那是你們的事情。”
降谷零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再說了,就算找到人,那也是我們的人,歸我們控制管理,跟你,跟FBI都沒有任何關係。”
褐膚的青年表情異常冷漠,聲音里也仿佛滲了冰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