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記憶和一般女孩兒的記憶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命運略不好。六歲那年父母因車禍去世,她被隔房堂叔給收養。雖然是隔房堂叔,但因為路家素來人丁稀少,堂叔的兒子早逝只留下一個比她小五歲的孫子。
因此,對她這個隔房侄女也很好。
除了幼年失去父母外,路江雪童年的記憶和一般女孩兒並沒有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是,別人家的孩子業餘時間是學學鋼琴或是拉拉小提琴神馬。但她卻是練習元武道。
路家自從百年起就是元武道世家,約莫五十年前移民來到新州,開館創立松柏道館,半個世界過去,路家已經是新州數一數二的元武道世家。松柏道館也是新州排名前三的道館,每年舉動的三人對抗賽,路家的松柏道館送來都沒有跌出過前三名。近幾年來更是蟬聯冠軍寶座。
路江雪從會走路起,便因為家學淵源,開始學習元武道,路江雪天資不菲,又肯下功夫去練習。七歲她便捧回新州全國元武道大賽兒童組的冠軍,一直蟬聯到十歲不能參賽為止。
本來從今年開始,路江雪是要參加三人對抗賽的少兒組的比賽,本來一直都很順利,但就在半決賽的時候。
堂叔忽然病重,被推進了搶救室里。
最終路江雪錯過了半決賽的比賽,堂叔也沒能救回來,永遠的離開她。
十二歲的路江雪已經很懂事,雖然悲痛,但她卻強忍著悲痛除了配合打理堂叔的喪儀之外,還要照顧和安慰比自己小的路飛魚。等到所有的一切事情塵埃落定,路江雪也撐不住病倒了。
好好照顧飛魚,把松柏道館發揚光大,拿回本該屬於他們的一切。
這是原主心底最大的期望和願望。
江雪有些無奈的睜開眼睛,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她想,她知道自己來的這個世界是什麼地方了?
元武道。
這三個字真的是熟悉。
一些有些久遠的記憶忽然就那麼一點點的重新浮現出來,讓她有些懷念。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江雪便睜開雙眼。
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邊,輕皺著眉頭已經睡著的路飛魚,側頭看了一眼外面,天色也已經黑下來。看著路飛魚有點不舒服的動了動身體。江雪微微的嘆息一口氣,從床上跳下來,小心的走到他的身邊,伸手把他抱到床上,小心的蓋好被子。
這個孩子也不容易。
從小就沒了父母,跟著爺爺一起長大,如今就連爺爺也去世了。所以這一次路江雪生病,最緊張的就是他了。這個孩子看起來有點犯懵,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但他的心思很敏感。
「爺爺……」
江雪想到自己曾經貌似也養過一次侄子,如今再養路飛魚,應該也不是問題。拉了拉被子,點了點他的額頭:「小飛魚,我會照顧你。」
睡夢中的路飛魚似乎也感受了江雪的心意一樣,本來微微皺著的小眉頭,也慢慢的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