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周身的氣息猛然亂了一下,耳朵尖兒通紅,臉已經騰地紅透了,然而卻還是伸手緩緩的抱住懷裡人的腰,低下頭,看著帶著笑盈盈目光的江雪,眼眸里不自覺的露出眷戀的溫情。雖然他和阿雪在一起的時間還短,滿打滿算也不到三個月,但他卻覺得一天比一天幸福。今天都比昨天更喜歡她,甚至已經有了要和她結婚,在一起一輩子的念頭。這個想法在沒遇到阿雪之前,他覺得結婚是個很可怕的想法。大概和他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有莫大的關係。
但現在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阿雪穿著潔白的婚紗,捧著玫瑰站在他身邊,他會在神父的面前鄭重的許下一生一世都會照顧她,珍惜她,愛護她。會牽著她的手,走過漫長的歲月,不管是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會一直走下去,直到死亡。
……
江雪看著不知道腦補了什麼,臉色越來越紅的華晨宇,果斷的打斷他的念頭,伸手在他的臉上扯了一把:「花花,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被輕微的刺痛從幻想中喚醒的華晨宇,對上江雪明亮的丹鳳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沒什麼。」剛才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阿雪。
「真的?」
「……嗯。」華晨宇的聲音飄了一下。
既然華晨宇不想說,江雪也沒有勉強人的習慣,便也不再問。只是又說:「花花,你好像真的又瘦了?」她捏著他的臉手感都感覺沒以前好了。
「嗯,這段時間工作都集中到一起。沒睡好,加上吃的也不如意。他們做的沒阿雪好吃。」華晨宇是真心覺得自己的胃和舌頭被江雪給養刁,對飯菜的味道的要求更高了,「……阿雪,你以後要是不要我了,我怕會活活餓死。」
「胡說什麼。」江雪在他的頭上敲了一個板栗。
在江雪看不到的地方,他微微抿了抿嘴唇,不知道為何?他的心裡總有一種隱隱有點不安和惶恐。不過花花的情緒向來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很擅長自我調節也很少在乎別人的看法。
因此,等到他和江雪到達滑沙指定的地點的時候,他立刻就忘記心裡的那點不安。
玩的都瘋了。
華晨宇是第一次來這裡,也是第一次玩滑沙,比起江雪這個老手來說,他最開始玩的時候磕磕絆絆,總是掌握不了要領。不過神情卻很興奮。但他不是笨人,江雪手把手教著,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拎著滑板,走的山坡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陡,而且相當的享受從高處一躍而下的感覺。
「阿雪,危險,躲開。」
江雪盤腿坐在滑板上,一隻耳朵帶著耳機,拿著數位相機,正連續拍著花花從上而下的身影,就見馬上已經到江雪跟前的花花,臉色忽然大變,說出口的聲音都因害怕而有點扭曲。幾乎下意識的往後扭頭看了看,從另外一側山坡滑下來的男孩兒,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速度極快的朝著江雪沖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