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段同舟還被江雪纏著分不開身,兩個人從院子裡打到屋頂上,看得人一陣發愣。錢參領躲過一死,心下戚戚然,便也立刻想到段同舟或許從頭到尾都沒想自己活,便也不再反抗。乖順的放下武器。
另一邊江雪和段同舟的打鬥也即將結束。
到不說江雪的武功能在二三十招內打贏段同舟,不過她是醫毒兼|修之人,自然要用一些非常手段。只需要一點點迷魂散,這人不就任憑她宰割了嗎?
段同舟在來之前都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栽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即便他心機再深,此時面上也不禁出現悍然的神色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他們所預想的計劃。
「為了防止你自殺,只能委屈段先生了。」江雪說話之間,動作迅速的廢掉了段同舟的武功,點了他的穴道不說還迅速的卸掉他的下巴。
看著江雪這麼有些兇殘的舉動,蕭平旌想到她平日裡表現出來的大家閨秀的形象,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只是還不等他再次開口說話,便聽到外面腳步的踏踏的聲音,便見一個副將帶著一隊兵馬走了進來。蕭平旌在看到來人,心情一下子就鬱悶起來:「元叔,你怎麼來了?」末了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父王是有多不放心我?」
這個元叔乃是跟在他父王身邊的副將,可以說是他爹的心腹。
他既然在這裡,也就只能說明他爹表面讓他過來查看,但內心裡實際十分不放心,不然也不會派元叔過來了。
元叔爽朗一笑:「二公子,王爺是覺得帝下派過來的必定是文臣,行動遲緩,身邊帶的人也不會太多。必定還是要從周邊的借調兵馬。但你這……」
「但凡和大同府附近的人,這合謀的可能性自然也就高一些。」蕭平旌有些鬱悶的接口說道,「但也不用這麼吧。我就說當初我說要來,他答應的那麼乾脆,感情是在這裡等著我呢。真是!」他哪有讓人這麼不放心。
元叔笑了笑便也不再說話了。
蕭平旌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滿血復活。而元叔借調過來的軍隊,是從善州借調而來,跟著元叔一起的乃是善柳營的紀琛紀將軍。他也算是一代將才,整治軍隊很有一套自己的法子,不過卻被掩埋在長林軍的威名之下。
事情的經過已經調查清楚,稍加整頓了一下,眾人很快就要出發回金陵。
是夜。
紀琛身形有點鬼祟的從暫時羈押犯人的房間裡走出來,來到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心思沉重,捏著手中的東西,只覺得有千金沉重。想到剛才段同舟和自己說的話,深夜裡,只覺得一股涼氣衝上自己的腦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