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話都沒說完便聽到自己的耳邊響起了一陣清脆悅耳的銀鈴聲,伴隨著鈴聲,紀琛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在靠近,一點點,雖然努力的想要睜開,但身體卻不受控制。最終只能帶著不甘慢慢的合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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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眾人繼續往金陵出發而去,段同舟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只不過一個晚上,紀琛為什麼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像是完全不記得自己,對他頻頻的暗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如果照這麼下去的話若是等到了金陵,和他們之前所預想的完全不同。
到時候影響了大業,可該怎麼辦?
只是不管他心裡如何著急,紀琛那邊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而他武功被廢,也不敢貿貿然的傳消息出去。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叫林奚的姑娘不是個簡單的主,而且蕭平旌也不好糊弄,再有個心裡清楚但面上裝傻的紀琛,他的下一步若一個不好,才是真的全盤皆輸。
日子一天天過去,眼見他們距離金陵也一點點靠近。
「阿雪,你覺得在啟竹溪紮營如何?」蕭平旌笑著問江雪說道。
江雪笑道:「嗯,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啟竹溪兩面環著懸崖峭壁,易守難攻,是個紮營的好地方。
蕭平旌笑了笑,露出討喜的小虎牙。
若是路程順利的話大概明天下午就能到金陵了。一眾的官兵也都露出歡喜的神色,這一路上提心弔膽,如今總算是能鬆口氣了。不過蕭平旌卻依舊沒放鬆,晚上的時候也還是安排人交替守夜,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馬虎,顯然明白這一點的不止是他還有元叔。
他和蕭平旌還有紀琛三個人,幾乎是交換著守夜。
官兵們雖然覺得他們有些過於小心,不過他們是頂頭上司,嘴上倒也沒有說什麼。不過事實證明他們的小心還是十分有用來著,因為在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們迎來了夜襲。
是一群黑衣人,打發很是有些不要命,功夫不弱,是江湖人士。
所幸他們防備嚴雖然有幾個士兵受了傷,但好在沒人死亡。這些黑衣人顯然是被訓練出來的死士,被捕後動作迅速的咬舌自盡,讓蕭平旌連發硬的機會都沒有。
「竟然有死士摻和進來,這局還不知道要牽進來多少人。」蕭平旌看著躺了一地的死士,輕輕的搖了搖頭,神情很是有些無奈,「元叔,讓人就地把這些人埋了,也算是有個歸骨之處。」
「是,二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