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皮皮沒事。那就各回各家。」江雪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開口說道:「皮皮,我順路送你一起回去吧?」
關皮皮點頭:「好。我這一晚上沒回家,我爸媽肯定很擔心。」
「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回去。」賀蘭靜霆卻一把攔住,並且給出了一個原因,「你先前被狐族氣息所傷,現在還不能距我太遠。不然很輕則頭髮脫落,重則皮膚潰爛。」
「你騙誰呢。」關皮皮卻沒有領情,只以為賀蘭靜霆不懷好意。又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酒精的驅使下,主動親了賀蘭靜霆,心裡也是一陣窘迫,現在只想逃避。
江雪撥了撥手指,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說:「皮皮,我覺得你最好相信賀蘭的話,他不會騙你的,更不會對你做什麼。」賀蘭靜霆簡直不像是個活了近千年的狐狸精,性格略有點古板耿直不是很討喜。
「可是……我總要回家一趟。我爸媽會擔心的。」而且就這麼跟著一個男子回家『同居』,她簡直想都不敢想。
在關皮皮的堅持下,她還是回家了。不過她也沒能堅持多久,因為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就發現自己滿床滿地都是自己的頭髮,照鏡子的時候,她甚至看到頭頂禿了一小片,頭髮脆弱的連碰一下都會掉。這才相信賀蘭靜霆的話是真的,和父母打過招呼後,便急匆匆的去了賀蘭靜霆家裡。最紅編了一個要採訪的藉口,帶著行李住進了賀蘭靜霆的家裡。
江雪聽八卦聽得十分高興,不過還沒等到下文,便發覺辛父進醫院了。
他在公園和人因為數學打了架,被人打破了頭,進了醫院。
對於這種事情,江雪已經是見怪不怪。這些年來她和辛父若非必要,很少會見面。而辛父也是一心一意的沉浸在數學習題中,其他什麼都不去想。而江雪現在雖然早已經從辛家搬出來並沒有和辛父住在一起。不過她不缺錢,已經僱傭了家政公司,把辛父一應的生活打理的妥妥噹噹,吃喝不愁。
雖然他們很少見面,但辛父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掌握當中。
江雪到醫院看到了頭上被包著白紗的辛父,問了醫生,知道辛父只是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修養幾天,按時換藥,很快就沒事了。
這不是辛父第一次因為數學和別人爭吵打架,因此江雪也沒意外。而且辛父雖然受了傷,但公園不少人和攝像頭都證明是辛父先動打的對方手。
因此,對方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江雪在付了醫藥費用,很快就帶著辛父離開。並且委託家政公司那邊,給辛父找了一個全天的看護,負責他傷痊癒前一應的起居生活。自己也親眼見過人,確定家政人員靠譜後,才算是鬆開這頭的事情。上課是上課,看店是看店。最重要的是圍觀賀蘭靜霆和關皮皮的同居生活,再有她也開始制定旅遊計劃書。她現在生活已經安穩下來,手裡也不缺錢,自然要出去走走看看。畢竟這個時空總也會有它的精彩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