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修煉中無可自拔的江雪。
這一夜很快也就過去。
天蒙蒙亮,張日山一個激靈,忽然間就醒了過來。心裡頓時就生出兩分懊惱來,他怎麼靠在這裡睡著了?
基本上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
發現江雪竟然保持著昨天的樣子,靜靜的坐在那裡。這真的是太奇怪了?她竟然在屋頂上呆了一夜。
張日山的心裡充滿疑惑。
此時,江雪也結束這次的修煉,身形微動,從屋頂上從容躍下,身姿輕盈,一看就知道是難得的高手。
落地後,正好對上張日山有些吃驚的眼睛。
「早上好!」江雪的心理素質強大,即便被張日山看個正著,神情倒也不驚慌,反倒是淡定自若的揮手打招呼說道。
張日山幾乎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大土司,早上好!」說完就有點後悔,他這是在說什麼呢?
「你不會是這裡呆了一夜?」江雪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日山,開口問道。
張日山為人雖然沉穩內斂,但其不善說謊,特別是面對女子時,聽到江雪這話,想到自己竟然盯著大土司的身影,這麼呆了一夜,耳根開始有些泛紅。
江雪看著張日山,面頰耳根微紅,倒是有了些許他這個年紀的朝氣,拱手道:「倒是多謝你的看護。」雖然一開始這個張日山跟著出來,並不是為了這個緣故。但不管如何,他也算是守了自己一夜,道謝,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權當是結個善緣,況且她隱隱覺得自己日後和這個張日山有著不淺的羈絆。
「大土司客氣。」張日山說道,「對了,我想問大土司打聽一個人?」
「但說無妨。」
張日山說道:「不知大土司可有聽說過張啟山張大佛爺?」
「張啟山?」江雪摸了摸鼻子,但是她掃了一圈時懷嬋的記憶,並沒有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搖了搖頭:「沒印象。」
「怎麼會這樣?」難道說是他和八爺找錯了,「難道說夫人沒帶著佛爺來這邊?」
「夫人?可是張夫人?」江雪開口問道。
張日山精神一震,「大土司知道?」
江雪回答說:「我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大概一個星期前,一個自稱是張夫人的女子,托人找過我。說是夫君病了,本來我們白喬內亂,我是不想管的。但她花了大價錢,所求卻簡單,只讓我尋一處安全僻靜的地方,讓夫君避世修養。我便也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