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時間,江雪忙著收攏手中的大權,處理白喬寨內的瑣碎事務,所剩不多的閒暇時間也都放到二月紅的身上。
二月紅所中的毒有點奇怪,陰毒無比,雖不是見血封喉的利藥。但它的厲害之處就是能絮亂人的神經系統,讓人神志不清,身體在其此間也會一點點變弱,最終死亡。況且二月紅身體裡還有陰氣存在,更是加快了毒素的侵入。
「大土司,張先生和齊先生來了。還另外帶過來兩位客人。」侍女南亭雙手放到腹部,表情略顯呆滯,語氣恭敬。
南亭並非是人類,而是用江雪用自己的一滴心頭血和小紙人所製造出來的一個傀儡人,因是用她的精血所造,因此和她心意相通,忠心度不用懷疑,不過到底不是人類,思維相對簡單,不過即便如此幫她處理內務事也已經足夠。
畢竟先前時懷嬋的宅子可是被護法的人給滲透,不然的話她夫君和孩子也不會相繼被人下|毒害死。
江雪皺了一下眉頭:「請他們到紅先生所住的院落去,我隨後過去。」
「是。」
南亭引著張日山和齊鐵嘴一行四人到了二月紅所住的院子,位置雖然僻靜一些,但於休養上絕對有利。莫測因心儀二月紅,對其的安危自然更上心一些,剛到門口,也顧不得禮儀,忍不住加快腳步先走了進去。
徒留齊鐵嘴和張日山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南亭。
齊鐵嘴開口道:「南亭姑娘莫怪,莫醫生實在擔心二爺的情況,才會如此的著急?沒有任何冒犯之意。」
「無妨。還請幾位先行在這裡休息片刻,主人現在處理事情,稍後就到。」南亭表情未變開口說道。
齊鐵嘴看了南亭一眼,只覺得南亭的身上有些奇怪,她對江雪的稱呼也不似別人一般用大土司,而是用主人,語氣更是比寨子裡的其他人要恭敬的多。想來這個叫南亭的姑娘,應該是大土司心腹中的心腹。
這般一想,他的態度也親近兩分,笑道:「多謝南亭姑娘體諒。」
「客氣。」南亭微微的躬身,「若是幾位貴客有任何需要,直接吩咐門外的婢女就行。」說完她很快就退了出去。
「這個南亭姑娘有點奇怪!」張日山開口說道。雖然他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奇怪?但總覺得她身上有些不對勁。
齊鐵嘴附和:「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抬頭看了一眼還是擰著眉頭的張日山,又調笑說道,「……我知道你小子是擔心人家大土司的安危。放心好了,這個南亭姑娘對大土司的態度異常恭敬,近乎虔誠,因此不管她這個人是好還是壞,反正她不會對大土司不利就是。把你小子的心放回肚子裡就是。」說著還用手拍了一下張日山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