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便也不在強求。
只要有絕對的實力,一切陰謀詭計都不是問題。她有自信,即便他日黑石帶人過來尋仇,她也已經有能力安穩護住所有族人。
既然做為重要藥引的飛血見已經拿回來,江雪也開始著手配製解藥,幾日便已經大成。分別給二月紅和張啟山相繼服下,二月紅先行醒過來,身體好轉的很快,當天下午便已經能下床,倒是張啟山遲遲未醒。
引得張日山和齊鐵嘴焦心不已。
所幸兩人沒等過久,第三日,張啟山也醒了過來。但神情卻還是不大對,他的神色茫然宛如稚子,似乎是屏蔽了外面的一切。
「大土司,佛爺到底如何?」張日山看著江雪放下手,急聲開口問道。二爺已經好轉,身體逐漸康復,這就證明,解藥確實沒錯,佛爺也已經醒過來,但這情況確實不對?佛爺現在這樣好像他曾經做過的那個夢一樣。
江雪抽出靈力回答說:「他這是陷入了自己的心魔中。」
「心魔?」齊鐵嘴和張日山同時開口道。
「我說過的,這毒對是能絮亂人的神經,這張啟山中毒又頗深,加之他的身份血脈較為特殊。這毒對他的影響頗大。我想若是想要他徹底恢復過來大概只能從他來處之地尋找,或許能令他恢復。」江雪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她也已經弄清楚了張日山齊鐵嘴等人的來歷歸處。長沙九門中的人,也是盤踞在長沙的九大家,便被人稱為九門。這九門勢力龐大,外八行(專做不正當生意的統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從長沙流傳或是進入的古董玩物,必要經過其中一家。這張啟山,二月紅還有齊鐵嘴都還是這一代的當家人。
只是這九門並不團結,先前以張啟山為首,是因為這張啟山不止本事過人,更是手握軍權。如今出了事,手中的權勢盡數被陸建勛接手。他自身更是因為在礦山里出了事,性命垂危。若非尋了個好夫人,怕早就死了。
張日山聽到江雪這話,頓時沉思不語。
倒是齊鐵嘴念念叨叨:「佛爺的來處之地?我們還真是不清楚,只知道他雖父親從東北逃難出來,只是路上碰到日本人,他父親被殺。他也成了俘虜,後千辛萬苦逃出來,來到長沙。一戰成名後,很快就成了張大佛爺。這佛爺的具體來歷?還真的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佛爺的心魔他倒是能猜測出一二來,約莫就是父親之死了。
但這一點,他們也幫不上忙啊!
張日山似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開口說:「不管如何?總要帶佛爺一試,我先去給夫人發電報,再東北那邊和夫人匯合。」他記得先前在新月飯店時,他們曾經結識過一個滿清貝勒爺,東北是他的地盤,他們手中還有他臨行前的一個信物,若是他願意幫忙的話,那他們此行就要順利許多。
「恩,現在也沒別的辦法。」齊鐵嘴也無奈的贊同道。等張日山出去,齊鐵嘴轉向江雪又說:「這段時間或許還要麻煩大土司,幫忙照顧二爺了。」
「好說好說。」反正也不是免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