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土司,你怎麼在這兒躲清靜呢?現在裡頭佛爺和夫人正在敬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灌醉佛爺的機會,大土司不過去湊個熱鬧?」齊鐵嘴有點微醉的從裡面出來,微風一吹,頓時清醒不少,見到也在陽台吹風的江雪,開口問道。
江雪含笑說道:「裡面太過於吵鬧,我不習慣,反正少我一個也沒事。我相信其他人會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的。」
齊鐵嘴點頭贊同:「這倒是。」佛爺平日裡真的是太過一本正經,如今難得有機會可以整他一下,眾人自然不會錯過。
「阿雪,你在這呢。倒是個躲清靜的地方!」外頭忽然傳來張日山略有些清冷的聲音,不過語氣卻溫柔的很。
齊鐵嘴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回頭看去,便見臉色有些微紅的張日山站在不遠處,那臉色一看就知道剛才沒少給佛爺擋酒來著。語氣調侃的開口:「得,我這個燈泡就不在這裡發光發亮了。有眼色的告退。」說著還做了一個怪模怪樣的輯,才退出去。
江雪開口說:「你怎麼也出來了?」
「恩,因為阿雪你不見了。」或許是酒壯慫人膽,比起以往的克制,張日山此時的膽子確實大了許多。不然依照他的性子,這樣稍顯孟浪的話他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先把醒酒丸吃了。等酒醒了,再說這話,我就信了。」江雪把一粒藥丸,不由分手的塞入張日山的口中。
張日山大概是真的醉了,語氣竟然帶著絲絲撒嬌音,「酸甜酸甜,我還要。」
江雪看著和往日截然不同的張日山,嘴角的笑容都深了許多,正要開口說話,便見張日山竟然腳步踉蹌了一下,直徑就倒在她的身上來。也就是這時,她才想起來,醒酒丸似乎有安眠的效果。
不過這才多長時間,效果也太好了一些吧。
「南亭,扶他回去。」江雪有點嫌棄的皺了皺眉頭,一身的酒氣,若非看在他長得好看的份上,自己一定直接就把他丟在地上。
「是,主人。」
*
也不知道是張日山自己有什麼印象,反正婚宴結束他,張日山的神情便開始有點彆扭起來,人多是他還能端一端,只有他們兩個人時,一副手足無措的大男孩兒的樣子。
也讓江雪才意識到,這個平日穩重可靠的張日山,其實也才不過二十四歲罷了。
本來江雪是打算在婚禮結束,在這裡略停兩天,便要起身離開的,當然不是回白喬寨去,而是想要到其他地方走走看看。現下局勢雖然混亂,不過她已有足夠的自保能力。說不得走到那個地方,還可以伸手幫一把,打壓一下日本人的囂張氣焰。
只是就在她啟程前夕,張日山忽然帶了一名奇怪的病人過來,讓江雪幫著看一下。
說是他病的很是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