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心中涌過暖流,伸手把江雪擁入懷中,喉嚨間發出愉悅的低笑,「阿雪,這世上有個你真好!」也謝謝你願意陪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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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花界即便是在夜晚,景色也依舊美的讓人心動,雖無白日裡的繁華熱鬧,但螢蟲灼灼,別添韻味。可惜如此良辰美景,在樹屋內的氣氛卻不如景色這般好。
「倒是個難得一見的硬骨頭。」江雪轉動了一下手晚間的玄冰珠,低頭看了一眼一身黑的奇鳶,輕笑一聲開口說道,……不過也無妨,心裡即便是再不情願,如今不能動彈的你就像是案板上的魚一樣,只能任人宰割。」說完江雪就要動手。
不過等靈識碰到奇鳶的身體,便敏銳的發現,他的情況不對。皺了皺眉頭,當下便探了探奇鳶的元靈,便找到了不對之處。
「難怪你會這般聽天后的話,原來竟被她用屍解天蠶給控制住了。倒也難為我們這位天后,這般陰|邪之物,她也能找到。」屍解天蠶是罕見的劇|毒,對魔族之人的損傷尤其大,一旦被控制住,便只能用琉璃淨火來清除,而且於壽命上也有所損傷,時間越長越不利。
這幾日下來,奇鳶已經完全放棄掙扎,啞著聲音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江雪笑道:「我先前不過是想要取一點你的骨血,用來煉製滅靈箭,不過現在我改注意了。我煉製的滅靈箭終歸沒你親自煉製的威力大,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讓你幫我煉製。當然,我這個人是個公平的,做為交換條件,我可以幫你清除你體內的屍解天蠶的子蟲,讓你重回自由身,不為天后鉗制。你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奇鳶脫口而出:「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解屍解天蠶?。」先前他已經想了不少法子,但都沒辦法。
「怎麼不可能。」江雪挑眉說道,「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你現在只要告訴我,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好。」奇鳶想到了鎏英,那個支持他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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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製滅靈箭到底需要時日,不過江雪倒也不著急,橫豎時間多得是,她等得起。眼下鳥族自顧不暇,早就亂了陣腳,甚至她還聽聞這幾日鳥族一眾長老,公然指責天后,說她為母不慈,自身作惡也就罷了,還連累鳥族跟著受罪。
花界這裡斷了鳥族一應吃食,雖以往有存糧,但這半年來,一點點的減少,越發愁壞鳥族眾長老的頭髮。
前幾日,鳥族的隱雀長老還派人過來試探過江雪的態度,有求和之意。
只江雪沒理會。
現在她的重點可不在這裡,而是在旭鳳的身上,他是天后一輩子的希望,其實這些年天后囂張跋扈,氣焰越發高漲,旭鳳未必不知道,只是這是他母親,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