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還沒等天后找機會召見穗禾公主,商量怎麼把旭鳳從這件事的漩渦中給摘出來,便被江雪接下來的舉動給徹底打蒙。
江雪這些時日忙著處理水神和風神的身後事,便也沒時間去天界找麻煩。況且去了也是白搭,就天帝那個性情,她可不信他會盡心。神仙死後,道身寂滅,魂歸天地,不會留下任何東西。江雪便給水神和風神立了牌位,是在花界,緊挨著她母親先花神。
而後就是著手處理水神和風神的一應遺物。
他們兩人都是淡泊名利之人,洛湘府雖不小,但裡面的東西卻沒多少。不過江雪在收拾水神的一應物品是卻找到一封飛白書,她沒看,因為知道是栽贓嫁禍。
等到收拾了洛湘府所有的東西,又遣散了為數不多的仙侍,江雪便召出淨蓮妖火,一把火燒了洛湘府。這個府邸是父親所建,也在這裡居住了數十萬年,如今他既是死了那麼這座府邸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她更加不會便宜後來的人。
這一把火燒了三日,燒的天界眾仙家的小心肝都有些發顫。
有好奇心重的仙家偷偷去看了一眼,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江雪,那樣子簡直和地獄修羅沒什麼樣子,嚇的腳都有些發軟。
這天界怕很快就要翻天了。
他想的一點都沒錯,江雪辦妥了水神和風神的喪儀,便孤身一人上了天界,找到天帝,直言不諱的讓他交出兇手來。
「錦覓,我知曉你心中悲痛。但水神和風神遇害一事,單憑琉璃淨火併不足以指認兇手是何人?我總不能憑空變出個兇手給你吧。」天帝說著話就想到這些時日態度有些怪的天后。其實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心頭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天后,但當天從早晨開始他們兩人就一直在一起,天后他並沒有行兇的時間。
江雪不悲不喜的開口:「天帝這話就說笑了。怎麼會不知兇手是誰呢?我父親和臨秀姨是死在琉璃淨火之下,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琉璃淨火乃是鳥族最高的法術,如今唯有天后和旭鳳會此法術,兇手必定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若是天帝心存包庇……我這個人天帝也知道的,寧可錯殺絕不錯過,如此的話我便只能讓二殿下和天后一起到我父親和臨秀姨跟前,去辯個分明。看他們母子二人,到底誰才是兇手?」說著話抬頭,一雙黑琉璃般的眼睛,似乎透著一股嬌俏少女的天真,「…天帝,你說這樣可好?」說完還對天帝露出一個軟軟的甜笑。
天帝剛開始還對江雪的話有些生氣,覺得她實在不識好歹,但現在看著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是被刺激的有些不正常了。
不過到底是天帝,心裡素質也還是有,片刻穩定了一下心神,溫聲開口說:「錦覓,我知道水神的離去,給你帶來不小的打擊。但話可不能胡說,水神和風神雖是死在琉璃淨火下,但著並不代表就是天后和旭鳳動的手。如今我已經令人徹底此事,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不好。」江雪搖了搖頭,「我不是來和天帝你商量的,而是來通知你的。」
天帝見江雪如此有些油鹽不進的態度,心頭的火氣也漸起:「錦覓,不要以為你已經正位花神,就可以不把我放到眼裡。」
忽然間飛來一個通紅的小紙人,在江雪面前揮舞著手臂,發出『簌簌』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