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雖嫁給了張日山,但她並不是九門的人。
「怎麼能說沒關係呢。」江雪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說,「…我和吳老夫人關係不錯,如今你來她這裡為難她。我做為朋友,若是不出頭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眸子就沉了下來,烏漆漆的有些滲人,「既是小輩,就該有小輩的做派。你來吳山居擺這麼大譜,讓人看著真是有些心情不大美妙呢。」
說著便動了手,一飄一引,人便已經到了霍有雪跟前,手掌做刀,只一瞬間。
霍有雪便已經被江雪打落手中的鐵環,一柄泛著銳氣的匕首已經抵在她的脖頸上,微微一動勁,便已經劃出一道血痕。
「別動!要是我這手一抖,你們老闆怕就要被閻王爺請去喝茶了。」這話是說給見老闆被鉗制住,上前一步,想要動手的霍家手下。
霍有雪既能坐上霍家老闆的位置,自然不是弱女子,身手亦是不俗,但在江雪跟前卻連反抗的力道都沒有,心中頓時驚駭。仿若也被人一棍子打醒過來,想到了她繼任時,老一輩的人叮囑過的話。勉強維持住心神:「你這是想要和霍家為敵?」
江雪毫不在意:「恩,又不是沒有過。當初你奶奶執掌霍家時,我就沒怕過,如今換了你……」輕輕嗤笑一聲,「…就更不擔心了。」想當初霍仙姑也算是個人物,她的孫女,卻連她一半的本事都沒學到。
「你……」霍有雪雖有心反抗,但奈何實力差距太大,只能生悶氣。
吳老夫人心中舒暢,笑道:「阿雪,一別數十年,你這脾氣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如此!」
「嫂子過獎。」
江雪鬆開了霍有雪,語氣不清不淡的道:「帶著你的人趕快給我離開吳山居,不然我就只能請你們到閻王爺那裡一日遊了。」
霍有雪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心中縱然再惱怒,但這裡到底是吳家的地盤,江雪又是個不好惹的,且身後還站著張日山。撂下一句:「改日一定要問問張會長,他這般縱容自家夫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這樣的話便帶著手下狼狽離去。
「張牙舞爪,毫無氣勢。」江雪嫌棄說道。
霍家人一離開,場內本來緊繃的氣氛,瞬間消散。
吳老夫人笑道:「阿雪,今日你可是幫了大忙,真是要謝謝你了。」
「嫂子說謝可就有些過了。狗五爺當年頗為照顧我家日山,吳張兩家素來交好。我總不能看個小輩在這裡囂張吧。」江雪笑道。她和吳老夫人有二十年沒見,當年爽朗的夫人,如今也已經是鬢髮如銀的老夫人,不過這精神頭還好,面色紅潤,看得出來身體依舊康泰。
吳老夫人笑了笑。看著江雪和張日山一般,幾十年如一日的容顏,心裡一瞬也閃過許多往事,不由有點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