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挑了一下眉頭,並沒有去問張日山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他們雖是夫妻也彼此信任,生命也都可以交託給對方,但也各自都有自己的秘密。諸如,張日山也從來都沒有主動問她,為何她的容顏也幾十年如一的不變?又為何手段詭異?甚至連『人』也能製造出來?
低聲問:「要救嗎?」
眼看陳金水他們已經到了台階上,走在前面的人,甚至已經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張日山嘆了口氣:「到底是九門中的人。」
這話的意思就是要救了。
側頭看了一眼開陽和羅雀,開口說:「動手。」他怕再晚這些人就真的要死在這裡。
開陽和羅雀都是不善言辭的人,但兩人卻很能靠得住,本事也過硬。羅雀的武器是魚竿,最適遠距離攻擊,杆子甩過去,一下便能把一個人拉回來,而開陽雖沒有那麼趁手的武器,但他算不得生命體,所有有毒的沒毒的都對他無效,因而他是可以大刺刺直接上前,把人給丟回來。
當然,開陽和羅雀都是男子,不用指望他們的動作能有多溫柔。
看一個個被丟到自己跟前,滾做一團的陳家眾人,江雪的心裡有點微妙的愉悅,看不順眼的人倒霉神馬,果然能讓人身心都愉悅。
「…我這是怎麼了?」被丟回來沒多久,因遠離了燈盞,陳金水的神色便也漸漸回來,揉了揉有些疼的額角,低聲嘟囔開口說道。
自然不會有人回答他。
不過陳金水此人擅鑽營,能從陳皮幾個義子中脫穎而出,成為陳家的當家人,腦子還是有的,很快便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著了道。
面色幾轉,再看向張日山時,面上更熱情,一個大跨步,就要伸手去抱張日山,不過被開陽伸手擋住。雖心裡有些惱怒,但知道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依舊是面帶笑容的開口:「張會長,你看現在的天色也已經晚了,這裡古怪,也看不清楚這裡面有什麼?不如我們回去小酌幾杯,也算是我給會長你接風,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張日山看了陳金水一眼。
陳金水像生怕張日山要拒絕一樣,立刻轉頭開口說:「來人,我們現在立刻回去。準備好酒好菜,給會長接……」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地宮一陣劇烈的搖晃,是發生地震一般。不斷有石塊掉落,片刻便已經把他們來時的路,堵了大半。等到震動停止,陳金水立刻讓手下的人嘗試挪動石塊,但卻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小波的餘震,便見又有不少石頭從上方掉下來。把上前的幾個人一下就埋在了裡面,也徹底把後面的路給堵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