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佛像在這裡已經年久,上面必定生了青苔,滑不留手,想上去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有,這放的燈盞能蠱惑人心,而且還有一地的屍蹩。正常的屍蹩只要活物,但這裡因為樹化玉的關係,屍蹩已經變異。」仿佛在印證江雪的話一樣,便見幾個屍蹩,瞬間便把一塊攔在他們跟前的石頭咬的粉碎:「……不能直接過去便只能用飛的。」
「夫人果然深得我心。」張日山勾了勾嘴角,阿雪所說的和他心中所想的是一樣的。
江雪道:「少貧嘴。接下來就要看…」
話雖未說完,但目光卻落到羅雀身上。
其實江雪自己也是可以做到,但若非必要的話,她不想暴露自己太多,況且既是有個現成的人選在,她也樂得偷個懶。
「羅雀。」張日山開口說道。
羅雀跟在張日山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之間也算是有些許的默契,上前一步,預感甩動,一揮一掃之間,佛像前的兩排油燈便已經盡數滅掉。
「右手指關節。」張日山開口說。
「等一下。」江雪忽然開口說道,「距離太高,普通的魚線是撐不住,讓羅雀把這卷魚線換上。」說著便從背后里拿出一卷魚線,通紅如血,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難得羅雀的眼睛也有些冒光,他用魚竿做武器,這魚線自然不會差,用的都是市面上韌性最好的,但卻和這卷沒得比,可說有天壤之別。
江雪倒是第一次在羅雀的臉上看到欣喜的神情來,不覺有些詫異。
換了魚線後,羅雀用力一甩,準確的纏繞到佛像的右手上,而後用力拉緊魚線,把另外一頭纏繞在剛才因地震而掉落的大石頭上。
陳金水看著已經搭建好的魚線橋,目光閃躲,有些猶豫的開口說:「誰先來?」這魚線細的就跟頭髮絲一樣,真的結實嗎?還有這一個不當心就要掉下來,不說高度,單就下面的屍蹩,要是一旦掉下來可就沒了生路。
「開陽。」江雪開口說道。
開陽點了點頭,上前一步,縱身一躍,整個人像是沒有重量的羽毛一樣,落在魚線上,如履平地,很快便到達佛像的手掌之中。
張日山側頭對江雪說:「阿雪,你也過去。」
「好。」
輕輕一躍,已經穩穩噹噹的站在魚線上,江雪即便不用靈力,她的一身功夫也是數一數二的,幾個起落,人便也已經到達。
陳金水見狀,言語間掩飾不住的驚訝:「會長,這夫人真是好身手啊!」就這一身傾身功夫,就比他所有手下都要強。
陳金水沒等張日山再開口,自己也躍身而上,只是他的身手有點虛浮,比不得開陽更和江雪相差甚遠,不過倒也算是順利的到達了佛像。但他那兩個手下就差的遠,其中一個雖晃晃悠悠,但好歹順利到達,但第二個就不行了,他走到中間的位置,腳下竟然一滑,險些掉下來,所幸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死死的抓住魚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