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簡單,他的第五次求婚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再次夭折腹中。這讓他的心裡有點小崩潰,老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的嗎?為什麼他這都已經是第五次,還沒辦法成功?
「宇卓他這是怎麼了?」丁宰粲剛走進店裡,便看到一個萎靡不振的韓宇卓,神情怏怏的趴在桌子上,便順口問了一句。
南洪珠有些同情的看了韓宇卓一眼,回答說:「他的第五次求婚計劃又落空了。知道剛發生的著名作家文泰民涉及殺害其學生李煥的案子嗎?秀雅負責一應的相關化驗工作,這是秀雅第一次做為負責人負責案子,所以……接下來的,你懂?」
丁宰粲聽了南洪珠的話,掩飾不住自己嘴角的幸災樂禍:「懂。那就真的太可惜了。」說起韓宇卓這段時間的遭遇,真心為他默哀三秒鐘。
第一次求婚因女朋友借調釜山,宣告失敗,第二次出了柳秀靜的案子,再次宣告失敗。第三次,因一次大面積的停電,又一次失敗。這第四次,被兩個熊孩子給攪和。一直到第五次,一向信封科學的韓宇卓,還特意到廟裡拜了拜,查找了一個據說是這個月最好的日子,結果又一次出了案子。
「呀,你們兩個還是不是朋友?有你們這樣幸災樂禍的嗎?也不知道幫我想想辦法?」韓宇卓怒瞪著南洪珠和丁宰粲。
南洪珠說道:「我們能有什麼辦法?」說起來也有點小奇怪,她可是一次都沒有夢見過關於秀雅的任何事情。
丁宰粲不走心的開口說:「我看你也不用什麼計劃,直接拿戒指往秀雅的手上一套,不就可以了嗎?反正你們的感情這麼好,想必在這件事情上也已經達成共識。」
「這倒是可以考慮。」韓宇卓的眼睛亮了亮,如是的說道。
「那個什麼?我是胡亂說的,你可不要當真。若是失敗的話,你可不能怨我。」丁宰粲看韓宇卓竟然真的開始考慮,立刻又開口說道。求婚可是一件大事,雖然他是看著韓宇卓和秀雅甜蜜的樣子,是有那麼一點點堵心,也覺得不爽,但可不是真要攪黃了別人的婚事。
壞人姻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什麼不能當真?」江雪剛一走進來,順嘴開口問了一句。
韓宇卓立刻跳出來:「沒什麼。」
「嗯,是沒什麼。」南洪珠和丁宰粲也立刻說道。
江雪四下看了一遍他們的表情神態,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給我戴上。」說著便衝著韓宇卓伸出手來,「…戒指你應該隨身帶著吧。」其實他對韓宇卓這段時間的動作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自從搬到一起後,他們也算是日夜相處,枕邊人的動作,她自然清楚。
「什麼?」
「戒指啊。」平時倒是機靈,這個時候怎麼倒是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