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煉藥師大會不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嗎?先前古河也已經說了,決賽之中,生死不論。
所以范凌死在這裡,最為恰當。
江雪如此想著,面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來,而另一方面蕭炎捉弄范凌,讓他的屁股起了火,引得在場的眾人捧腹大笑。可謂是丟盡了臉面。
煉藥師大會因為江雪的插手,一時間變得讓古河和韓楓都深感棘手不已。
特別是看著本該暴斃的蕭炎沒有一點事,反倒是范凌痛苦不已,臉色更是浮現一層淡淡的黑色,他更是青筋暴起,口中也忍不住的發出悽厲的哀嚎聲。
並且聲音也一點點的弱下來,大有命隕的下場,頓時著急起來。這個范凌可是范嶗大人的兒子,若是出了任何事情,他們可擔待不起,但如今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又不好做什麼?不然就要引起眾怒了。
古河和韓楓對看了一眼,不過回頭,便見本來用來擺放的漏斗時鐘,心中一安,很快敲響了銅鐘,宣布比賽結束。
當然,做為一點事都沒有的江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蕭炎的面色雖然有點發白,不過也解了自己身上的毒-素,只是對比江雪,略有所不如。位列第二。
自然而然,在地上痛苦不已的范凌,就是第三名。
古河正了正心神,開口對江雪說:「江姑娘,蕭炎,既然比賽已經結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還是把解藥給范凌,總歸來者是客。若是鬧大了也不像樣。」
蕭炎倒是無所謂,其實他配置的毒,並不難解,難得是此時范凌並沒有精力卻配置解藥。他是迦南學院的學生,這古河在學校里雖然不如米騰山,不過總歸是迦南學院的長老,面子還是要給的,便也爽快的拿出了解藥,塞到范凌嘴裡。
「江姑娘,你的呢?」韓楓看著遲遲沒有動靜的江雪,開口說道。
江雪笑了笑說:「沒有。」
「怎麼會沒有?」韓楓語氣帶了一絲焦急,「這是你自己配置出來的,怎麼會不知道怎麼解?不要胡鬧了,人家是遠來的客人,若是有事,也不好交待?還望江姑娘大局為重。」
江雪嗤笑一聲說道:「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但可惜沒有。先前比賽開始前,就已經說了。生死各安天命,如今他自己沒本事,解了我的毒,死了也是活該。」
「你…」韓楓被江雪一番話懟的上了火,但卻又生生的摁了下來。
古河本想要再開口勸說兩句,但對上江雪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當下也不敢開口說話,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便揮手讓人把范凌扶下去,等會還是讓國師幫忙看一下,能不能解,再不然也晚上給煩勞大人發了個信,總會有辦法。
韓楓也顯然十分清楚古河的打算,便也默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