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雪這麼一說,乾隆依稀也有了印象,這簪子好像是有一年愉貴人生辰,他讓李玉挑選送給愉貴人的。只是天長日久,也不敢肯定,抬頭看了看李玉。
李玉立刻會意,仔細看了看簪子,低聲回答說:「回皇上,是乾隆三年,您特意讓奴婢到內務府挑的,送給愉貴人的生辰賀禮。」
一聽到這話,別說齊佳慶錫一下癱坐下來,就是怡親王也冷汗落下,這起辦事不利的奴才,讓他們那個貼身物件。那什麼不好?居然挑上愉貴人的東西,愉貴人不受寵家世也微,但她現在懷著龍胎,這豈不是變相在說,她肚子裡的孩子……
這可比宮女私會侍衛要嚴重的多了。
「……皇上,我們貴人一向與世無爭,懷了龍嗣也不敢張揚,如今卻一而再三的被人陷害。若是奴婢這個大宮女傳出於外男有染,不免讓人聯想,貴人肚子裡的龍嗣,…求皇上為我們貴人做主。」江雪嘴角微勾,這一次若不能把齊佳慶錫打落塵埃,就算她無能。
乾隆也顯然意識到這一點,臉一下就黑下來:「齊佳慶錫,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皇上,奴才,奴才……」但半天下來,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
「行了,朕不想聽你的狡辯。齊佳慶錫,誣陷他人,品性惡劣,不堪為乾清宮侍衛一職,打八十大板,革職查辦,永不錄用。」乾隆揮了揮手說道。
「皇上開恩,皇上開恩……」
李玉立刻有眼色的讓人把她給叉了出去,省的在這裡礙眼。
乾隆看向江雪,開口說:「你是個不錯的。回永和宮,好好照顧愉貴人。」
「是。」
……
「阿雪。」
江雪才走出沒多久,便聽到傅恆的聲音,頓住腳步,回身:「富察侍衛,有事?」
傅恆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安慰江雪,若非他無意間察覺到慶錫和怡親王這幾日行為過密的話,今日之後,他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富察侍衛是在和我玩『沉默遊戲』嗎?」江雪雖然是知道傅恆是一片好心,但不可否認,他這次真的有點會壞了她的事。
「嗯,不是。只是…你沒事吧?」傅恆乾巴巴的開口說。
江雪開口說:「當然沒事。不管如何,今日謝謝你。」
「不用。」
……
怡親王弘曉只覺得自己運氣不好的很,今日的事,皇上雖然到最後只是訓斥兩句,並沒有責罰於他,但是他心裡知道。皇上對他的印象越發不好,日後他想要再得到重用,染指實權,就更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