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笑道:「應該做的。你之前答應我,不插手我的任何事情,這裡我也能承諾你,定會保皇后娘娘這一胎,平安無虞。」這是交易,她最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傅恆心裡是不願意相信,裕太妃和和親王的事情,是和她有關,畢竟那段時間她也在病中。但第六感卻告訴他,就是如此。不過事情已經過去,再說也晚,也看她做的乾淨利落,無一人懷疑,便把這個秘密爛在心裡,誰也沒說。
……
時間悄悄的走過,轉眼又是月余。
到了一年一度的女兒節,也就是七夕,宮中也多了幾分熱鬧的氣氛。宮女們也都嘰嘰喳喳的討論要乞巧的事情,長春宮更是熱鬧。除了節日帶來的歡喜外,更多的還是因為皇后有孕而來。
皇后有孕,皇上真是恨不得一天三次的跑來長春宮。
就是後宮中也少去了,引起了宮妃的不滿,就是太后也有微詞,皇后雖然心酸,但還是勸說皇上雨露均沾。宮中多添一些小阿哥和小格格,這才是喜事呢。
「富察侍衛,又來看皇后娘娘。」便聽明玉帶著歡愉的聲音。
江雪也轉頭看去,便見果然是傅恆。輕輕頷首,又轉頭去伺候花草。傅恆每隔四五日就要來一趟長春宮,畢竟傅恆和皇后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嫡親姐弟,皇后未出嫁時,傅恆也都是由她照顧長大,姐弟感情親厚。如今皇后有孕,除了皇上,最緊張的就是傅恆了。
傅恆看著江雪並無其他反映,倒是有些生悶氣。只是他不是在生江雪的氣,而是再生自己的氣。氣惱自己,那天發生的事情,明明不過是她睡夢中無意之語,當不真,但他偏偏就是當真了。甚至因此而高興許久,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不願醒來,以至於到了今日,他還幻想著,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能得到她送的荷包。
果然是異想天開。
「傅恆啊,你這是怎麼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你若是不樂意過來看我,不來便是,何必擺出個苦瓜臉。」皇后看出弟弟的不高興,本是該安慰他的,只是她這個弟弟少年老成,她是有多久沒看到他如此情緒外露的模樣,便忍不住出言打趣道。
傅恆這才驚覺自己失神了,忙道:「姐姐,我沒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對吧?」皇后本也是個聰明睿智的女子,又了解傅恆的性格,哪能看不來弟弟的心思,皇上雖然准了傅恆常過來看她,但以往傅恆為了避嫌,十天半個月才過來一次。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傅恆來的次數比以往多了許多。
約莫是阿雪被留在長春宮起。
傅恆被皇后說的頗有些不好意思:「姐姐…」
「只是,傅恆,我不否認,阿雪是個聰明沉穩又招人喜歡的姑娘,但姐姐自詡看人還是有兩分准,她骨子裡剛烈異常,豈會甘心做你的妾室?」皇后也很喜歡江雪這姑娘,但她的家世太差,魏家不過是內務府包衣,家中也無高官任職,說句不客氣的。就她的家世,給傅恆做妾都是高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