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對拍賣師講的那個故事沒有任何感覺但這個花瓶也是真的漂亮,讓王胖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不止一個瓦度,不由嘟囔道:「好東西果然都是在國外,就這個花瓶的成色和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是好東西。」
吳邪看著本是自己國家的東西卻流落到國外,又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三叔和這個拍賣師之間似乎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想到當初八國聯軍,不知道從中國掠奪走多少好東西,再有就是內亂時期,不少文物販子更是沒少往國外運這些東西,心情瞬間就沉重起來,同時也在心裡暗暗的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花瓶拍回來。
因為這個花瓶很漂亮,加上拍賣師的口才足夠好,因此價格也節節攀升,很快就過了千萬。不過所幸在場不少人都嫌棄這個價錢太貴了,便都停止了舉牌。
倒是有一個女孩兒,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和吳邪打擂台,很快就把價錢又太高了三百萬。這讓王胖子看著價錢,真是心疼的肝都是打顫的,慌忙的開口阻止吳邪再次舉牌。
輕聲道:「她也是中國人,讓她拍走也不吃虧,不要那麼較真,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可是為了蛇眉銅魚,你現在就把錢給花光,接下來怎麼辦?」
只是吳邪這個人執拗的厲害,非要較勁想要把花瓶給拍下來,最終以一千八百萬的價錢成交。
王胖子連忙捂臉,完了。
霍秀秀也極為詫異:「吳邪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吳家的小三爺,什麼時候差過錢。」江雪推了推鼻樑上的面具笑著說道。
其實吳邪本身是不差錢的,加上吳二白和吳三省也都沒有結婚生子,吳家就他一個獨苗苗,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將來吳家所有的財產也都是由他來繼承的。
其他人她是不怎麼清楚,不過吳二白做為一名成功的商人,他的身價數十億,而吳三省做為一個土夫子也是妥妥的富人一枚。
再有他的父母,吳邪的爸爸雖然說只是個教授,比不得兩個弟弟,但母親可是杭州本地的富家千金,還是獨女。即便不算爺爺那一代,他也是個妥妥的富二代。
只是想要一下子拿出千萬的現金來,這還是有點小困難的,尤其是如今吳邪是背著吳家出現在這裡。不管是吳二白還是吳三省都不會給他金錢上的支持,他們巴不得吳邪離這些事情遠遠的。
她想吳邪之所以能拿出這麼多錢,大概和王胖子脫不了關係。
沒看拍賣師在宣布由吳邪拍的這個花瓶時,王胖子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嗎?
只是才結束第一輪的拍賣,拍賣師便宣布警察再有十分鐘就會到來,不過讓客人不用驚慌,因為他們有足夠的時間離開。
「是肖彧報的警。」江雪語氣肯定的說道。
解雨臣含笑的點點頭。
霍秀秀開口問:「江姐姐,小花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收工回去。」江雪聳了聳肩如是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