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話才囉音,就聽到外頭有人喊,說是解雨臣到了。
解五叔的面色一下就變了。
但不管他的臉色如何難看,解雨臣還是帶著人進來,一身花色的西裝,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他本來稍顯溫柔的五官,看上去三分殺氣,給人一種滲人的感覺。
解雨臣到場後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只宣布了三件事。
一,解家的當家人是他解雨臣,容不得別人覬覦。二,謀殺當家人,就等於背叛解家,罪無可赦。三,在帳面動手腳的限一周之內把帳給補齊,不然就直接交給警察來處理。
至此,在場的人也都不是笨蛋,哪還有不明白的?解雨臣之所以這般輕鬆的點頭答應議事,是因為他心中早就成算,壓根不懼,而剛才翟星耀那樣囂張,也是和解雨臣已經串通好的。
「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江雪看著解雨臣從進去到出來,連二十分鐘都沒用到,便問了一句。
解雨臣點了點頭:「恩。」
翟星耀這時倒像是個沉不住氣的少年一樣,開口道:「嫂子,你都不知道,我哥做事就是太溫柔,這回可是太便宜他們了。」
「水至清則無魚,解家本來也不是養清白人的地方,沒必要把他們逼的太死。」解雨臣看了江雪一眼,聲音里也帶了些淡淡的笑意,「…況且,他們這次回去也不會太好過,恐怕要做上好一陣子的噩夢。」
「你這話不錯,清白人也不會做這一行。」翟星耀回身說道:「不過你說他們會做噩夢,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舉頭三尺有神明。」解雨臣笑了笑,隨便尋了一個藉口說道。不夠握著江雪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暗示江雪下手輕點。
翟星耀聽到這話,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只能暫且不提。目光落到江雪身上:「嫂子,你剛才為什麼沒和我哥一起進去?剛好也可以順帶宣布一下,你們即將結婚的消息,也好讓長輩們一起為你們高興高興。」
「雖說祝福不嫌多,但看到解家長輩們那些和苦樹皮沒差的臉,我怕我高興不起來。」資深顏控江雪語氣嫌棄的說道。
其實那些人說是解家的長輩,關係雖然也近,但卻不是最近的,他們都只是解雨臣的堂叔。而和解父一母同胞的幾個兄弟,也就是解雨臣的親叔伯早些年就已經相繼去世,若不是因為如此的話,江雪說不得也沒機會和解雨臣認識。
「嫂子這話說的對,結婚是高興事,誰樂意看他們板著一張臉,還不夠膈應呢。」翟星耀覺得他這個嫂子,雖然話不算很多,但句句都能說到點子上,而且為人很通透,對其印象大好:「……嫂子,你都不知道,剛才的議事,那些倚老賣老的傢伙真的是太太讓人討厭了。我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