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顧廷燁開口道:「五妹妹,這是在和元若說什麼悄悄話呢?不如也說給我聽聽。」
「關你什麼事。」江雪直接翻了個白眼,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顧廷燁看著江雪這般,一時氣結。
這個盛如蘭也不知道是何故?對其他人都是溫和有禮的樣子,偏對他的態度卻有些不耐煩,偏生他一介男子,也不好和她一個女兒家去計較。
倒是盛長柏看著,輕皺眉頭說道:「五妹妹,不可無禮。」大概是嫡長子的緣故,盛長柏的性情自幼就老成持重,極為內斂,重規矩,守禮節。
盛家和顧家雖無血緣關係,不過若按照輩分來算,七拐八歪的,這顧廷燁算是長輩。
「知道了。顧二叔,對不住,剛才小女失禮了。還望顧二叔,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小女子計較。」說著話江雪站起身,對著顧廷燁行了一個端端正正的禮節說道。
顧廷燁見江雪這般端正,也有些曬曬,不再言語。
江雪對顧廷燁的不耐煩甚至是厭惡,並不是沒來由的,顧廷燁如今雖才二十出頭,但在京中卻已經極為出名,當然並不是什麼好名聲。他幼年便是京中數一數二的頑劣,年歲稍長,便流連於楚館酒肆,被顧老侯爺數次訓斥而不改。
這兩年更是過分,居然養了個出身風塵的女子為外室,還生了一對子女,可謂是花心風流之極。正是因為這個緣故,現如今滿京城裡,但凡是要點臉的人家,都不肯把女兒許給他。
偏他還說什麼?他日後的妻子,定要容下和善待他那個外室和一對兒女。
他這一番話說的,江雪已經是對他存了不好的觀感,偏生顧廷燁又是個嘴欠的,三五不時就要刺一刺人,雖說沒什麼惡意,但話卻說的有些不中聽。
一來二去,對他的感觀是越發差,對其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態度。不過江雪的心裡葉門清,如今盛家門第比不得顧家,所以她說話也很有分寸。
即便傳揚出去,也頂多說一句女兒家嬌蠻不懂事,絕對不會牽扯到家裡來。
一上午很快就在莊學究慢條斯理的講課聲中過去。
莊學究這才宣布了下課,盛長楓是一馬當先的跑了出去,跟著他的書童在身後拼命的追著。
「元若哥哥,這是我新作的詩詞,你能幫我看一下嗎?」盛墨蘭在起身並沒有回去,而是紅著臉頰,小心翼翼的走到齊衡身邊,語氣嬌羞的開口說道。
那微微的一低頭,露出雪白的脖頸,最是低頭的那一抹溫柔。
齊衡往江雪那邊看了一眼,見她快要走出學堂,便為難的蹙了蹙眉頭,開口說:「四妹妹,我還有事,怕不能幫你。」聲音帶著些許的急切。
沒等盛墨蘭再說什麼,便起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