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東升見過主子。」東升乾脆利落的行了一個禮,開口說道。
江雪淡淡道:「起來吧。」
「不知主子叫小人過來,可有什麼吩咐?」
「這是五千兩銀票,你親自到揚州去買兩個揚州瘦馬回來,比照徐小娘的樣子去找,但要容貌性情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這次,不用尋什麼清白人,時間上也有些緊,最好趕在臘月前回來。」江雪開口說道。
東升生的容貌不顯,卻能得看重,憑藉的就是自己的忠心和聰敏,聽完江雪的話,什麼都沒問,只拿過銀票,應答一聲便起身離開。
等到東升離開,江雪屈了屈手指,一下下的敲打著桌面。
聲音雖然輕,但屋子裡的丫頭婆子聽著卻有些頭皮發麻,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惹到五姑娘。要知道尋常時候五姑娘的性情最好相處,即便她們犯錯,也不會計較,但只有她們心裡清楚五姑娘的厲害,尤其是每次五姑娘心情不愉時,氣氛便凝重起來,鬧的她們大喘氣都不敢。
「冬葵,擬個拜帖,給姐姐送過去,說我想念莊姐兒,要過去瞧瞧。」好片刻,江雪才開口說道。
冬葵立刻應了一聲。
晚間,等王大娘子知道江雪要到忠勤伯爵府,想著小女兒的性情,她便有些擔心,忍不住叮囑道:「如兒,你可不許由著性子胡來,袁家不是自家,忠勤伯爵夫人到底是長輩,你姐姐可要在那邊過一輩子的。」
「娘,你放心。我知道分寸,我只是過去給姐姐瞧瞧身體。」江雪輕嘆一口氣,「…莊姐兒今年也五歲了,姐姐也該添個兒子了。」
說起這個,王大娘子的眉頭也是一皺,長女出閣幾年,膝下卻只有一女,無子,長女在袁家始終站不穩腳跟,況且還攤上個偏心的婆母。
嘆道:「說的也是。」
「先前,游大夫見我聰慧,足教了我一年,游大夫走後,這幾年我也沒懈怠,讀了好些醫書。咱們院子裡丫頭婆子病了,也都是我在看,很是有些心得,說不得可以幫到姐姐。」江雪笑著開口說道。
王大娘子道:「就你這三腳貓的醫術,還是少出去顯了,沒的讓人笑話。」不過她的話隨時這麼說,但對小女兒的醫術還是信三分,畢竟這幾年來,葳蕤軒和玲瓏閣一眾的丫頭婆子病了,都是小女兒給看好的,倒也不算是白學。
「大姐又不是外人。」江雪也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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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勤伯爵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