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科舉的緣故,盛家便讓莊學究停了姑娘們的課,只一心教導他們,雖是一番的好意,不過齊衡自過年後,便再也沒有見過江雪,這讓他心裡生出好些怨念。
只是馬上要科舉考核,平寧郡主抓齊衡的學業更緊,他一時半刻也尋不到什麼好時機去找江雪,只有偶爾一兩次以感謝盛家為由,讓不為給盛家幾個姑娘送些東西。
但也不敢太勤快,生怕被別人看出什麼,他倒是無所謂,若是連累江雪背上一個私相授受的名頭。
「公子,公子。」不為興高采烈的拎著一個檀木盒子匆匆而來。
齊衡心裡正煩躁,出口的語氣自然沒多好:「什麼事?」
不為道:「公子,這是五姑娘遣人送來的。」
聽到這話,齊衡的目光瞬間就亮了不止一個瓦度,動作有些急切的從不為手裡拿過盒子。打開一看,便見裡面擺放著不少的東西,筆墨紙硯樣樣都有,不過最顯眼卻是一對精緻非常的護膝,上面還繡著一個小元寶,可以說意思很明顯。
忍不住露出一個傻笑,呢喃道:「真是太好了,五妹妹她的心裡是有我的。」
不為也為自家公子高興,忍不住打趣:「公子,這下也不用皺著眉頭念書了。」
齊衡現在只一個勁的高興,哪有時間去理會。
因為如此的緣故,接下來的溫習功課的時候,齊衡也多了幾分動力,想著等中了進士,就讓母親到盛家去提親。
齊衡一應的表現都被平寧郡主看在眼裡,心裡生出了疑惑來,前些日子兒子還有些精神不振,怎麼過了一夜就好了起來?
平寧郡主自幼在宮中長大,心有成算,最是精明不過,立刻讓人去打查齊衡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平寧郡主的第一反應就是生氣,而後就要起身到齊衡院子裡問個清楚,卻被齊國公一把拉住。
「你幹什麼?放開我。」平寧郡主不悅道。
齊國公看平寧郡主說:「現下正是元若科舉關鍵時,你現下過去,只會把事情鬧大,分了他的心神,萬一耽擱了元若科舉,有你後悔的。」
平寧郡主一聽這話,頓時也不動了,只是面色卻難看的厲害:「我本以為盛家是好的,盛老太太是勇毅侯府出來,最是知禮守禮,沒想教養出來的孫女竟做出這種和人私相授受的事。」顯然她已經把一腔怒火都遷到江雪身上去。
「你這話就太難聽了一些吧。盛家的幾個姑娘,你我也都是見過的,個個都不錯,哪有你說的這般不堪。」齊國公看著平寧郡主不贊同道。
平寧郡主卻火氣不減:「不錯會鬧出這種事來?」
齊國公卻道:「……我看這事還是在元若身上,若非他有意的話,也就不會有這樁事了。」
平寧郡主心裡葉門清,只是人心總歸是偏的,她自是不認為是兒子不好,只覺得盛家姑娘有錯,瞪了齊國公一眼,狠狠的說:「你到底是哪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