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每每看著玉佩都是一陣傻笑,他是知道自家母親的性情,有些勢利眼,看不上盛家的門第,未必會同意這門婚事。所以他也不敢貿貿然的開口,本來想著等自己有了功名,也有些些許底氣能提一提,偏生他落榜了。
下一科要等到三年,但他真的沒辦法等那麼長的時間,想了又想,最終只能求到他父親也就是齊國公那裡,讓他幫自己勸勸母親。
齊國公對江雪的印象極好,覺得她笑的時候尤其討喜。
只是自家夫人的性情,他自是比齊衡更了解,怕輕易不會鬆口這門婚事的。所以他也不敢保證,只能說儘量幫他勸勸。
平寧郡主是個精明人,齊國公這裡才起了個頭,她便已經猜到是齊衡的意思,真真的是氣的不行。但她也了解齊衡的性情,骨子裡是個倔強的,若自己一味反對,說不得要適得其反,便向齊衡提出,她要先考核考核江雪。
若真是個好姑娘,自己也不反對。
這話本來是她拖著齊衡的話,不過齊衡卻不疑,反倒以為平寧郡主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
因此興高采烈,連因這次科舉失敗而鬱悶失落的心情也都消失一空,甚至已經重新的整理好心情,開始用心讀書。
平寧郡主看著齊衡這般行為,沒有覺得欣慰,反倒是心裡慪的不行,對江雪是越發的不喜。只是她也是個沉得住氣的人,心裡即便再怎麼嫌棄,面上也不顯一絲一毫,既然已經承諾了齊衡說要考校,怎麼也要做一做面上的功夫。
剛巧趕在八月底,盛華蘭順利的生下一子。
平寧郡主就接著參加忠勤伯爵府彌月宴,對齊衡說是考察江雪一番,但實則確實想警告江雪,讓她識相的遠離齊衡。只是這個時候,她怎麼也沒想到,就是她這樣的舉動,讓她稀里糊塗的過了接下來的半輩子,一直到彌留之際這才清醒過來。
……
江雪早在不斷的撩撥齊衡的時候,就已經打聽清楚平寧郡主是什麼樣的人,心高氣傲,勢利眼,她若是想和齊衡在一起,首先就要搞定她。
盛家的門第確實不高,想要徵得平寧郡主的同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從一開始江雪就已經打定主意,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經過這幾年的用功,她的明玉功總算是進入到第五層,已經可以毫無負擔的施展攝心術了。
「姑娘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冬葵看著哼著不知名曲調的江雪,心下有些詫異,難得看自家姑娘有這般好的心情,便順嘴說了一句…
不等江雪開口說話,便聽落葵快嘴道:「再有幾日便是姑娘的及笄禮,大娘子說了要大辦呢。」
冬葵直覺江雪不是因為這個而感到高興,只是她是個聰慧的,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便也就順著落葵的話,一起討論起及笄禮的事情。
江雪的及笄禮,王大娘子雖說要大辦,不過江雪本人卻對這個不大感興趣,本想要勸說,只是看王大娘子興致勃勃的樣子,便也沒多說。
她及笄禮這一日,場面還算熱鬧,剛出月子沒多久的盛華蘭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