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天下五分,姑蘇藍氏,雲夢江氏,清河聶氏,蘭陵金氏以及岐山溫氏共治天下,但實則是溫氏一家獨大。
經過數百年的發展,溫家也越發壯大,而溫情所在的一脈,則是溫家旁支的旁支,歷代是醫者,在百十年前,這一脈的祖輩帶著族人來到大梵山定居。而溫情和弟弟溫寧也都是出生在大梵山,本來一家四口極為幸福和樂,但是就在幾日前卻被打破了。
一個叫溫若寒的男人來到大梵山,他自稱是溫家現任家主,他們這一脈雖然是旁支,但也是溫家人自然要聽令與他。中間也不知道他與溫父說了什麼?很快溫父就帶著他去了溫氏的祠堂,眼見著他從祠堂里供奉的一座舞天女的石像里取出一塊東西。
拿走了石像里的東西,溫若寒很快離開。
祠堂里供奉的舞天女石像原本是一塊靈石,慢慢的竟然修煉成了舞天女像,族人也時常過來祭拜,祈求平安,百十年來一直都相安無事。
卻沒想到就在溫若寒拿走舞天女石像里的東西沒多久,舞天女竟然開始吸取人的靈識,他們這一族的人本就善醫不擅武,族人多數也都是無法修煉的普通百姓。因此,族人在舞天女跟前可以說毫無還手之力,險些死傷殆盡,溫母就是被舞天女攝取靈識而死。甚至溫寧也在那個時候也險些被舞天女石像給攝取靈識,最終還是溫父以犧牲性命為代價,用自己的靈識暫且封印了舞天女。
溫寧也因此而撿回一條命。
舞天女石像雖然被溫父給封印,不過他們這一脈的青壯年人也死的差不多,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老弱婦孺。溫情的心中恨極了溫若寒,若非他的話,本來平和幸福的村莊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但她也知道,自己年紀小,根本就沒有能力報仇,甚至為了保全剩餘的族人,說不得還要靠溫若寒的接濟。
父母身死,她們這一脈也險些被滅,這讓她的心中憤恨不平,偏生明知道仇人是誰?卻又無可奈何,鬱結於心之下便病倒,她這一病很是兇險,高燒兩天不退。
這嚇得本就有些失了魂的小溫寧日夜守在她的床榻邊,眼睛都不敢合,生怕姐姐和父母一樣,閉上眼睛就再也醒不過來。
而事實上卻是小溫情確實死在了這一場病中。
「不,我現在還不能死,我還有弟弟要照顧,若我也死了,阿寧就沒人照顧了?姐姐,你能讓我回去嗎?」溫情想要拉住江雪的衣角,卻發現自己的手從江雪的身上直接穿過。
江雪看著她這樣的舉動,搖頭回答:「我並不知道怎麼讓你回去。」
「怎麼會這樣?」聽到江雪這話,溫情一下就失了神,臉上的茫然更多了幾分,不過到底也是個聰慧的孩子,不過盞茶時間,便有了決斷,「姐姐,我知曉你來歷不凡,如今我已經回不去,但又實在放心不下年幼的弟弟,我知道姐姐本領大,還請姐姐代我照顧阿寧。溫情來世必定結草銜環,報答姐姐的大恩大德。」說著便雙手併攏,對江雪行了一個叩拜大禮。
看著小姑娘這般,江雪心裡難得生出一絲不好意思,「大恩大德就不用了。你我能在此相見,也算有緣,我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