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動作利落的上藥,包紮,如行雲流水一般。
近距離的接觸讓一股淡淡的藥香直衝他的鼻子而來,讓江澄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體,耳根有些發紅,他還是第一次和除了姐姐和娘親外的女子靠的這樣近。
「行了,金瘡藥給你,晚上回去不要忘了換藥,飲食上也最好清淡一些,三日內不要沾酒。」說著便把手中的青瓷瓶塞到江澄的手裡。
江澄低頭看了一眼被塞到手裡的金瘡藥,低聲道:「謝謝你,溫姑娘。」
「不客氣,你和阿寧是同窗,我們如今也算是朋友,我可不是見死不救的人。」江雪展顏一笑開口說道。
江澄有些彆扭的側過頭,手中的藥瓶也握的緊了緊。
注意到他的動作,江雪笑了笑。
「江澄,你到底怎麼樣?」
「放心好了,他只是受了點輕傷,我已經幫他檢查過,沒事。」江雪揚聲回答說道。
魏無羨聽到這話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接著說什麼的時候?忽然間異變突生,他和藍湛所乘的船,遭遇了水行淵的襲擊,船險些被翻了過來,也就是兩個人的反應快,一人一劍,沒讓得逞。
傳來的巨大的聲響讓藍渙也有了點不好的預感,開口道:「忘機,魏公子,你們二人無事吧?」
只是不等他們二人回答,便見又有水怪襲擊船,並非是他們以為的水行淵,而是水祟,不過這些水祟的數量極多,而且這次不光是魏無羨和藍湛,其他人也都受到了攻擊。
和其他人用劍不同,江雪用的是摺扇,沒辦法,承影還沒出關,不過這摺扇雖然一般都是她用來做裝飾的,但武器只是錦上添花之物。只要實力夠強,即便飛葉摘花亦可傷人,況且這把摺扇也不算是凡物,用的是天山精鐵鍛造扇骨,用鮫紗做扇面。
就這個時空的品級來看,它也是相當不錯的靈器。
這才解決了圍堵上來的水祟,湖水忽然變黑。
江雪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不一樣,只是她只挑了挑眉頭,並不以為然,要知道一個水行淵而已,即便異變如何?也還是水行淵,對她來說壓根不是問題。
不過卻聽藍湛說:「我們回去,剛才那些水祟是故意把我們引到湖中心的。」
只是他的話有點晚,湖面開始旋轉起來。
底下清晰可見一道長長的黑影,在圍繞著他們的船打轉,似乎想要把他們拉下水。
「御劍。」藍渙沉聲開口道。
其他人聽到這話,立刻御劍飛行,唯有兩個人沒動,就是江雪和蘇涉。
江雪沒動是出於對自己能解決水行淵的絕對自信,至於蘇涉的話,他似乎有意表現一把,雖也抽出劍,卻不是用來御劍飛行而是直接刺入湖水中,只是他這一劍下去,刺沒刺中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