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害怕的大喊:「溫逐流,快來救我!」
江家的客廳是大,但再大也是有限,溫逐流哪能看不到溫晁的情況,他倒是想過去救,卻被無數的小紙人纏著,自身都難保,更遑論去救人。
而江雪這時已經解決掉最後一個溫家修士,目光落到正和小紙人纏鬥的溫逐流的身上,他的修為確實不錯,竟然能在這些紙人中堅持這麼久,甚至連傷都沒受,倒是能耐。
可惜……
江雪微微搖了搖頭,把手中的摺扇收起,右手往半空一伸,便已經握住一個劍柄,手腕一轉,以江雪為中心,靈力大盛,帶著濃濃的殺意,直接朝著溫逐流而去。
『砰』的一聲溫逐流本就被小紙人消耗了不少的靈氣,自然受不住江雪這一擊。
身體被打的飛了出去,撞到牆面上,又重重的落下。
江雪立刻掐了一道法訣出來,直接打在他的身上,封了他的氣機,又讓小紙人盯著,確定他翻不出浪花,才抬腳走到了江楓眠和虞紫鳶的身邊,「江宗主,江夫人,可還撐得住?」
「多謝溫姑娘援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他日若是有任何用得到我虞紫鳶的地方,盡可開口。」虞紫鳶雖性格有些孤傲,不過卻非不識好歹的人,此時雖傷痛難當,但還是鄭重的對江雪執了一禮說道。
江楓眠也點頭贊同,只是他此時身受重傷,意識漸漸模糊,壓根就說不出話。就是這點頭的動作,似乎都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身形一顫,竟要倒下去。
所幸被虞紫鳶及時拉了一把。
只是虞紫鳶是女子,本也有傷在身,她這下竟沒有扶住江楓眠,兩人反倒一起跌到在地。
江雪一見如此,立刻蹲下來,為他們二人把脈,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心裡生出兩分嘆息之意。而後手掌翻動,便多出一個青瓷瓶,從裡面倒出兩顆朱紅色的藥丸,一股淡淡的清香立刻飄散開:「這是百花丸,可以舒緩經脈,對內傷有奇效。」
虞紫鳶聞著這股清香,都覺得清爽不少,便也知道是難得的靈丹妙藥,當即又謝了謝,拿起丹藥,自己吃了一顆,餵江楓眠吃下。
入口即化,頓時覺得身體好了不少,胸口也沒那麼疼了。
暫時的安置了江楓眠和虞紫鳶後,江雪便走到了溫逐流的身邊,開口道:「溫逐流,又見面了。上次我們在清河見過一次,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不過我認識你就行,聽聞你的一手化丹手讓仙門百家聞風喪膽,被你化掉的金丹的修士,不知幾何?我對你的這門功法很是好奇,不知你能否說出來,讓我研究一下。」
「做夢!」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你不肯說,我就只能自己找了。」江雪似有些嘆息的說道。
忽而掐出一個結印,直接打到了溫逐流的頭上,溫逐流頓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聲,抬眸看向江雪的眼神,帶著狠厲怨毒的神色。
江雪不為所動,反倒是沖溫逐流粲然一笑,而後伸出一隻手放在溫逐流的頭上,似在尋找什麼東西一般來回的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