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溫情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動容,思緒也有點縹緲。等到她回神,想要謝過江雪時,便發現自己眼前已經沒人,要不是已經被打開的牢門還有手裡的東西,她都以為剛才是一場夢了。
握了握手,溫情覺得這說不定就是她的機會。
……
江雪順著笛音找到魏無羨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往下面丟下一根白綾,而後便有一個神情恍若瘋狀的女子,自動鑽了進去。
一瞬間,江雪就知道了這女子的身份。
能讓魏無羨這麼對待的,除了王靈嬌外,不做第二人想。
看她的樣子,想必這段時間過得怕是生不如死,其實有的時候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怎麼就她一個?溫晁和溫逐流呢?」雖然魏無羨就江家的事情並沒有說的太過詳細,但她心裡卻清楚,王靈嬌頂多是個作威作福的脅從者,真正的兇手還是溫晁和溫逐流。
尤其是溫逐流,若非他化去江楓眠的金丹,他們根本不可能那般輕易的被溫家的那些門生給一劍殺死的。
魏無羨冷笑一聲:「溫逐流護著他逃走了。」真是天真,若非他不想溫晁和溫逐流死的太輕鬆的話,真以為他們能走得出監察寮的大門。「…不過我已經在溫晁的身上貼了符籙,他跑不掉的。」
「現在要追嗎?」江雪開口說道,「我是建議你現在追,根據我打探來的消息江澄和藍忘機正帶著人朝這裡而來。」
聽到江澄和藍忘機的名字,魏無羨愣了愣,不過隨機便也點了點頭。
溫晁被溫逐流護著一路往不夜天而去。
只是一路上溫晁都有些心驚膽戰的,因為跟在他們身邊的溫家門生,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一個個的減少,而且無一例外是死於非命。
這讓本就嚇破膽溫晁更害怕,一個勁的催促溫逐流趕快走,日夜兼程,若非緊急甚至連歇息都不敢。
溫逐流雖然很厲害,但眼下卻找不到到底是誰下的手,敵暗我明,這讓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叮囑門生們要警惕警惕再警惕些。
然,卻沒什麼用。
終於,在距離不夜天只剩下不到兩天的路程時,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門生都已經死絕。
只剩下溫晁和溫逐流。
而藍湛和江澄從夷陵城的監察寮開始,便發覺有人總先他們一步,殺了許多溫家餘黨,都是七竅流血而死,充滿了怨念之氣,這讓藍湛有些擔心。
這也不知道是修習了什麼歪門邪道。
不過江澄是恨極了溫家人,才不管這些,只說:「他既是對溫家下手,便不算敵人。」至於用什麼法子,他並不關心。況且即便是邪門歪道又如何?眼下還有比溫家人更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