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是這次射日之徵的統帥,如今那邊戰況激烈的很,他們要儘早的趕過去支援,再有就是江厭離如今也在清河。
只是江雪卻沒有和他們一起,她到底有些放心不下曉星塵,雖說眼下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但總歸是有跡可循,憑藉她家紙人打聽情報的能力她就不信,還找不到他。
至於伐溫神馬,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在分別前,江雪想了又想,還是單獨找上江澄。
這幾日以來就魏無羨不佩劍的問題,江澄已經幾次說過他,雖說她先前答應了魏無羨,不會說出江澄金丹的真相。
不過她覺得有必要和江澄解釋一下,魏無羨為什麼不佩劍的問題?
「江姑娘,你找我有事?」江澄看著面前的紅衣少女,有些疑惑的開口。
這幾日他看下來,這個叫江雪的姑娘,是個厲害的,修為高不說,手持和紫電不相上下的一品靈器落雨鞭,更還有專克邪祟的異火護身。
也不知道是哪個隱士前輩教養出來的高徒。
江雪並沒有回答江澄的話,而是開口說:「江宗主,你知道嗎?我是在夷陵亂葬崗碰到阿嬰的。」
「什麼?」江澄聽到這話,大吃一驚,轉而就想說怎麼可能有人活著從夷陵亂葬崗里出來,不過想到江雪有異火護身,這便不奇怪了。
「還有,阿嬰他沒了金丹,無法儲存靈氣…」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沒了金丹?你給我說清楚?」江澄聽到這話,眼睛幾乎在一瞬間就紅了,聲音也不由自主的高了兩分。
江雪反問了一句:「他被溫晁抓住,你覺得溫晁會怎麼對他?會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
「怎麼可能?」江澄一聽這話,立刻脫口而出。隨機就是一陣沉默,能怎麼對他?溫晁既然能讓溫逐流化了他的金丹,又怎麼會放過他?想到這幾日他沒少和魏無羨說佩劍的事?
這不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嗎?
他也失過金丹,自是知道那是個什麼滋味?若是他能再仔細些,說不得早就看出端倪了。
是他的錯。
江澄閉了閉眼,眉宇間都是自責。
「江宗主,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他如今身體還有些虛弱,最忌的是不能虛耗過度。阿嬰的性子你比我了解,愛逞強,他修習詭道,心性控制不易,所以你要多看著他一些,萬不可讓他胡來。」江雪看著明顯是誤會什麼的江澄,也沒有辯駁,而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江澄緊握著拳頭,聲音都是嘶啞的。
「嗯,有江宗主這話,我就放心了。」江雪點點頭說道:「…另外,這次的談話,希望就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江姑娘放心。」
對江澄的為人,江雪還是十分放心的。
……
和魏無羨分別後,江雪先去了岐山不夜天。
夜黑風高,孟瑤正在專心的繪製手中的地圖,忽而察覺到有些不對。
回頭就看到了一個紅衣女孩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他的房間裡。
面色頓時一變。
不過他也不是尋常人,不動聲色的捲起桌上的地圖,縱然已經起了殺心,但面上卻笑容不減,露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