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韶一被嚇得哆嗦了一下,朱中元發現後無奈的嘆了口氣,稍微控制了一下語氣,伸手拉住韓韶一的手腕,帶著她往外走。
“送你回家。”
地下停車場,韓韶一驚恐的看著朱中元坐到駕駛位上,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趕在朱中元把車鑰匙插進去之前,說道:“那個,其實我有開車來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勞駕社長您親自送了。”
朱中元冷哼一聲,嘲諷道:“你確定你那腫的跟豬蹄似的手,能開車?”
韓韶一撇撇嘴,看了一眼腫起來的左手,自語道:“就算是豬蹄,肯定也比十多年不=沒開車的你,開的要保險。”
“你又在那嘟嘟囔囔說什麼呢?大點聲!”
朱中元覺得他右邊坐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蜜蜂,一直嗡嗡嗡個不停,吵死人了。
反正今天已經得罪了朱中元好幾次,韓韶一也就破罐子破摔了,鄙夷道:“金室長都跟我說了,大叔你好多年沒開過車了吧?你確定我坐你的車能安全到家,而不是去天堂?”
“......”剛才他腦子裡究竟是那根筋搭錯了,竟然會覺得蹲在地上哭個不停的金娃娃讓人很心疼,一定是幻覺,是幻覺。
“你錯了,除了回家和去天堂,我最有可能送你去的是地獄!”
朱中元說完,一腳踩下油門,高性能的最新款英菲蒂尼,瞬間竄了出去,徒留一排尾氣和韓韶一的尖叫聲。
翌日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韓韶一被放在床頭的手機吵醒,迷迷糊糊的接通後,電話里傳來朱中元迷人且消沉的嗓音,令韓韶一直接醒了一半。
“金娃娃?”
聲音這麼性感,韓韶一聽著這聲音,擦了一口嘴邊不存在的口水。
“嗯~~是大叔啊!”
韓韶一把電話打開免提,放在一邊,腦袋在柔軟的枕頭裡拱來拱去,身體也卷著棉被在大床上肆意翻滾。
電話那邊有一段短暫的沉默,然後朱中元的聲音才接著響起:“我現在正在和金室長前往昨天那三個女學生的學校,我希望半小時後在那座學校的門口看到你,否則薪酬再次減半。”
韓韶一瞬間驚醒:“什麼!可我......”
“好了,就這樣。”朱中元不等她說完就打斷她,還把電話給掛了。
“可我還沒起床......”韓韶一欲哭無淚的盯著手機界面顯示的已掛斷,氣得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