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韓韶一眨巴了一下眼。
“是的。”朱中元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嗤笑一聲,說:“下次再看到直接說就好,不用擔心我受什麼刺激。”
臨了又補了一句,“還有你裝的一點都不像。”
“哦。”韓韶一半點沒有被拆穿後的心虛感,只是惋惜道:“本來還想說閒著也是閒著,想考考電影學院呢!現在連你都騙不過,唉...我沒這天分。”
朱中元:“......”你是戲精嗎?
看來要麻煩金室長幫他準備兩瓶[太太靜心口服液]了,朱中元心力交瘁的想。
“那你呢,怎麼想?”韓韶一不再開玩笑,認真的望著他。
面對韓韶一突然正經起來,朱中元還有點不習慣,疑惑道:“什麼怎麼想?”
韓韶一扁扁嘴,伸手在桌子上的零食堆里挑挑揀揀,狀似無意的說:“對車喜珠啊,你要是想見她,我可以幫你問問她的意見,讓你們見上一面。”
朱中元面色一瞬間冷了下來,“免了,我現在對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讓她告訴我兇手是誰。不過就算問了她也不會說,那見來要做什麼?”
“她不是拼了命也要守護兇手嗎?那我偏要找出來!”最後一句話朱中元講得冰冷刺骨,可見他是痛恨極了當初綁架他,害車喜珠死亡的人。
在這種落針可聞的氛圍里,韓韶一忽然問道:“阿加西,你在吃醋嗎?”
朱中元被這句話逗得忍俊不禁,從椅子上站起來,彎著腰,伸手揉了揉韓韶一的頭髮,說:“小丫頭談過戀愛嗎?你懂什麼,這不是吃醋,是男人的不甘心。”
“不甘心啊?”韓韶一頂著一頭被揉亂的秀髮,懷抱著膝蓋窩在椅子裡,明亮的貓眼目光複雜的凝視著朱中元,忽然嘆了口氣,輕輕道:“阿加西別逞強了。”
承認一下又不會死。
中午的時候,韓韶一剛準備點外賣,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是一個女人,自稱是朱中元的親姑姑,說她在外面餐廳預定了座位,想要請韓韶一一起吃個便飯。
掛斷電話後,韓韶一摸著下巴開始思考對方這是什麼意思,朱中元的親姑姑為什麼要請她吃飯,還特別說明了是單獨,那就是沒告訴朱中元唄。
不管怎樣,朱中元現在都是她的合作客戶,是她的老闆,老闆家屬要見她,還是很客氣的請她吃飯,這於情於理都該要赴約的。
朱中元現在正在開會沒在辦公室,韓韶一就給他留了個便條,估摸著他開會結束的時間,又幫他預定了一份餐點,畢竟朱中元在她這是交了伙食費的,韓韶一可不會貪污他一份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