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爸爸點著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淡淡道:“已經決定就是下面那個小姑娘了?”
“沒錯。”
朱爸爸抬眸,能洞察一切的雙眼透過煙霧繚繞的屏障,直視朱中元:“你不擔心她現在還小,心思也沒定性嗎?”
“不擔心。”
朱爸爸被朱中元毫不遲疑的態度,勾起了好奇心,問:“就這麼喜歡?比當年的車喜珠還要喜歡?”
朱中元臉上終於有了表情,皺眉道:“她們之間沒有比較性。”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到現在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嗎?”
朱中元眼神突然變得眼神鋒利,反問道:“那您呢?您有拿媽媽的項鍊交給綁匪嗎?”
朱爸爸眼神複雜的凝望著,在他面前筆直站立的朱中元,最後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婚禮當天,韓韶一由太恭實陪著坐在化妝室裡面,讓化妝師幫忙化妝和盤頭。
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今天一大早開始,韓韶一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在今天發生。
“太陽,你身上有硬幣嗎?”韓韶一盯著鏡子裡,穿著伴娘服正在玩手機的太恭實,忽然問道。
太恭實趕緊翻了翻皮包,然後說:“有,不過不多,只有三個。”
“三個就夠了,拿給我。”
“哦哦。”太恭實乖乖從包里找出那三個鋼鏰,放到韓韶一手裡。
韓韶一對正在幫她畫眉毛的化妝師做了個稍等的動作,又在化妝師和太恭實不解的目光中,把化妝檯上的東西推到一邊,用兩隻手當做容器,閉上眼開始算卦。
連擲六次,前五次皆為大凶,唯有最後一次禍福參半。
這是說不管遇上什麼事,都會否極泰來?
“怎麼了嗎?小師傅?”太恭實被韓韶一臉上的凝重嚇到了。
“沒事,總覺得心神不寧,你一會兒多注意點自己。”
她自己算卦的本事也是半吊子,她擔心自己是得了婚前恐懼症,其實根本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並沒有跟太恭實實話實說,以免她一直提心弔膽的。
化妝師等韓韶一不玩了,又湊上去繼續給她化妝。
沒錯,在化妝師眼中,韓韶一就是化妝畫了一半,突然奇奇怪怪的玩了起來。有錢人家娶的媳婦兒,不僅年齡小,腦子還有毛病。
中間的時候有人叫太恭實出去了,說是讓伴娘確認一下婚禮的流程,還有戒指的放置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