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話的方式語氣都跟平常沒兩樣,可就是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令簡惠美通體生寒,手腳僵硬的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敢動。
原來這些年,她已經被那些廣告商捧得飄飄然,忘記了是誰帶給她的尊榮了嗎?
簡惠美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虛汗,小心翼翼地跟后座的韓韶一說:“是我想差了,Reya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韓韶一輕瞌上眼睛,沒有講話。
無論是做韓家少主韓韶一,還是上輩子的金娃娃,亦或者如今的李秀雅;她最討厭的就是拿錢不幹事,卻總想著打小報告,討好僱主以外的人的手下。
自從韓韶一對簡惠美說出那些夾槍帶棍的話後,整個車廂內的氣氛就一直很憋悶,但好像除了簡惠美以外,韓韶一跟司機大哥都跟沒感覺到似得,一個比一個悠閒。
就在簡惠美即將受不了車內的氣氛,想要提出先行下車的時候,韓韶一的手機響了。
等她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嘴角就忍不住上挑,點開接聽按鈕,歡快道:“演出結束了?”
“嗯,你看了我們的網絡直播?”黃泰京說話時嗓音有些沙啞。
韓韶一立刻不要錢的誇獎道:“我男朋友帥氣又有才,他的演唱會我不能到場加油,已經很抱歉了,怎麼能連網絡直播都不看呢!”
“算你有良心。”黃泰京啞著嗓子,扭扭捏捏道。
不用面對面,韓韶一也能想像出黃泰京彆扭的表情,想笑又想起看視頻聽到的,擔憂道:“對了,我聽你唱最後一首歌的時候,高音地方有點撕裂,是嗓子不舒服嗎?”
黃泰京喜歡韓韶一為他擔心,所以也不瞞著,誠實道:“有一點,不過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我有一個月的假期可以留在韓國,這一個月我就幫你好好調養調養嗓子。”
“真的!”
黃泰京只聽著了前半句,後半句被他選擇性忽略了。韓韶一照顧他,他喜歡;韓韶一給他喝那些,雖然有奇效卻苦的要命的湯藥,他就沒那麼喜歡了。
“嗯,真的,我馬上就到你們宿舍了。順便見見你那兩個隊友,我們交往快一年了,還沒拜訪過他們,不太禮貌。”
黃泰京立刻驚喜道:“你已經出發了?”轉而又笑言:“Jeremy那小子已經問了我好幾遍了,常常抱怨我說,怎麼把女朋友藏著掖著不給他看,還小氣的不告訴他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