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的比賽多了,遇見的次數也就多了,韓韶一跟白勝祖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兩人成了能說的上話的朋友。
也許是韓韶一表現出超乎同齡人的穩重和學識,白勝祖很欣賞她;他每次因為什麼事感到困惑的時候,就喜歡找韓韶一聊聊,也總能她的口中,得到某些感悟。
“大話說多了,當心咬掉舌頭。”白勝祖扭頭看著她搖搖晃晃站在欄杆上,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直接伸手把她拉了下來。
抿了抿唇,叮嚀道:“好好站著。”
“你在擔心我?”韓韶一猛然湊近白勝祖,兩人中間相隔不足十厘米,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白勝祖垂眸,和韓韶一四目相對,這個角度他能清晰的從韓韶一清澈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他的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白勝祖嫌棄的推開馬上就能撲倒他身上的韓韶一,彆扭道:“自作多情。”
對於白勝祖的回應,韓韶一併沒有感到失望,只是聳了聳肩,又趴回了欄杆上。
白勝祖不知怎麼回事,看著韓韶一沒心沒肺的樣子,胸口冒出一股悶氣,無聲無息的堵了上來,不上不下。
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
他想生氣走人,可又捨不得;因為兩人不同學校,平時都是電話聯繫,見一次面並不容易。
不等白勝祖糾結完,只聽韓韶一又說了:“白勝祖xi,你要知道天才之所以能被成為天才,那是因為他身邊都是普通人;而學神之所以又能被稱為學神,那是因為她身邊都是天才。”
說著說著,韓韶一趁著白勝祖不注意,又溜到了欄杆上,居高臨下的朝白勝祖俏皮的眨眨眼睛:“天才之所以是天才,那是他還未遇見學神,就像你以前沒有遇到我一樣。”
白勝祖啞然道:“強詞奪理!”
他這回是真被韓韶一逗笑了,笑起來的白勝祖眼裡有著柔柔的光,配合著他天才特有的倨傲氣質,特別迷人,在這一瞬間連韓韶一都看呆了。
回過神來的韓韶一,把腦子裡的花痴想法丟出去,挑眉道:“不信?”
白勝祖輕笑,不說話。
韓韶一習慣性的噘起嘴,這個習慣還是上一世被黃泰京傳染的,沖白勝祖呲了呲兩邊的小虎牙,囂張道:“哼,這次的知識競賽,我們再比一次,我非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