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畫的怎麼樣?”
“你怎麼還有收藏畫作的習慣?”白勝祖隨口問了一句,回過頭來看韓韶一,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你換衣服了?”
韓韶一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寬鬆運動服,無辜的眨眼:“對啊,在家裡當然是穿家居服才舒服。”
“可一會兒......”
“你還沒回答我這幅畫畫的怎麼樣呢?”
......不是還要去吃飯嗎?白勝祖未說完的話被韓韶一從中打斷。
白勝祖無奈之下,只好又回過頭去看牆上那副風景畫,認真點評道:“這幅畫畫家的個人色彩很強烈,無論是光影漸變,還是色彩虛實,都可以說是一副上乘的佳作。只是畫上面並沒有署名,不知道這位優秀的畫家是誰,有點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韓韶一抿著唇強忍著不要笑出聲,口氣中夾著著得意道:“我不就在這麼!”
能從白勝祖嘴裡聽到這麼大的評價和誇讚,韓韶一真是樂的顛顛的,她要是提早說了這畫是她畫的,白勝祖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幅說辭。
馬有失蹄,人有失足。
看著韓韶一得意的等著他繼續夸的小表情,白勝祖拳頭虛握擋住翹起的嘴角,這樣看還是挺可愛的。
“咳咳...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走吧。”意識到自己心裡竟然覺得韓韶一可愛,白勝祖羞赧不已,趕緊清咳一聲轉移話題。
“哎哎!”韓韶一眼疾手快攔住白勝祖要出門的動作,“幹什麼要去外面吃,家裡冰箱就有好多食材,我們自己做了吃。”
“你會做飯?”白勝祖不信任的眼神在韓韶一身上打轉,這年頭做飯好吃的女孩沒幾個。
白勝祖得出一個可怕的猜測:“你不會讓我吃拉麵吧?”
“小看人,是不是!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大廚,什麼是滿漢全席!”竟然被一個小孩輕視了,這絕對不能忍啊!
韓韶一擼起袖子就衝進廚房,從柜子里拿出兩個圍裙,扔給白勝祖一個,自己戴一個。
圍裙是韓韶一拜託整理房間的阿姨買回來的,所以並不是她慣用圍在腰間那種,而是要穿在身上,前胸也有防護的那種。
韓韶一因為心裡氣憤,所以系帶子的時候沒注意把頭髮也給纏繞進去了,正常切菜沒什麼感覺,可只要低頭的幅度大了,頭皮那裡被拽的生疼。想要重新綁,可她現在手上已經粘上麵粉,不方便去碰頭髮。
